她拎著包包,笑得一臉燦爛,路過辦公室伸著脖子看的康禹員工,笑得如一朵花,還朝幾個妹子眨眨眼,惹得那群妹子臉刷地發紅,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八卦。
總裁辦公室的門半掩著,留了一條小縫隙,透出些許光,白若清不知道齊禹什麼時候接的康禹,甚至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當上康禹的總裁,這五年,她父親慘遭重大變化,這外面的世界也翻天覆地。
當然,這些都不是她該在意的,她不是來跟齊禹敘舊的,她是來鋪康莊大道的。
在門口僅停留了半分鐘,她推門進去。
姝不知,寬大的紅木桌後面的男人一看她推開門,就雙手插口袋,懶洋洋地站起了起來,電腦屏幕上顯示著九宮格,九宮格里是監控畫面。
曾經她看到齊禹的時候,心跳加快,臉冒紅暈,滿腦子的:一眼萬年,一眼沉淪,我戀愛了。
現在她站在門口,半步微跨進,他則站在窗邊,身子背光,那雙眼眸如墨石,正安靜而淡然地看著她。
如果不是心裡帶著恨,這副畫面一定會再次灌上:一眼萬年的字號。
於上次的慌亂不同,這次她“失憶”了,失憶的人最大,她往前跨了一步,萬分燦爛地笑道,“齊總,早上好。”
“好。”沉靜了一會,他低沉地應道,“坐。”
一共兩個字,惜字如金,這讓她更清楚,眼前這個男人當真是齊禹,過去他對她也沒多話,說得最多的就是“別跟著我”
“你在幹什麼?”
“你打擾到我學習了。”
“離我遠點。”
擦,真是拉仇恨的過去,她笑得更加燦爛地落座在他指定的沙發上,揪著包包一臉純真地看著他。
齊禹的眼眸在白若清的臉上停留了幾分,墨黑如石的眼眸里印著她唇邊的酒窩,在漫長的歲月里,從初三開始,這個笑容就如烙印似的,鑲入他的生命里,無時無刻不在嘲笑他住喜帖街那窮酸的命運。
想到昨天晚上……在那間咖啡廳,那個男人那雙手緊摟著她,說道:白若清,我女朋友。
墨黑的眼眸冷了幾分。
白若清坐他對面,等他開口,誰知他不講話,保持沉默是金,身上的氣息還冷了幾分,就如當年他把錢撒她身上的那樣……冷厲。
什麼鬼!她笑得這樣燦爛,他還這麼冷!
“策劃書帶來了嗎?”就在白若清打算敵不動我動的時候,齊禹總算開口,秘書推門進來,給兩人各送了一杯咖啡,臨走前瞄了一眼白若清,被白若清眨了下眼挑了下眉囧了一下,才轉身退了出去。
這一幕,全然落進齊禹的眼眸里,他的薄唇軟化了幾分。
白若清從包里刷地抽出她那策劃草書,本來胡亂塞進去的,出來的時候成了一團……呃。
在這光潔寬敞的房間裡,這一坨東西醒目而格格不入,她的臉刷地一下紅了,隨後尷尬地笑道,“這是我的草書,還……還沒來得及整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