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白:冬青的聊天記錄你怎麼會看得到?你住她那裡?
關亮:呃…………呵呵(滴汗)
白若清想起上次吃滿漢全席的時候,廖冬青說她去追求幸福了,她問了追求什麼幸福,廖冬青沒回她。
難道她追求的幸福就是關亮,但為什麼不跟她說?
放在鍵盤上的手指發涼,她快速地敲著。
白白:你跟冬青,在一起了?
關亮:……
關亮:是啊,她喜歡我那麼久……
白白:恭喜你們啊,哈哈。
廖冬青這是守得雲開見明月了,她替她開心,但是……為什麼不跟她說呢?是在怕什麼?
白若清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十分猜疑的人。
她搖搖頭,阻止自己再胡思亂想。
白白:我是打算做活動呢,到時我把內容告訴你,你幫我設計一下吧
關亮:得令,肯定幫忙。
白若清心頭一暖,回道:謝謝。
關亮:哎對了,冬青回來了,你等等,我讓她跟你講幾句話。
白若清眼睛一亮,冬青回來了?
白白:好。
腦海里則想著,要怎麼揭穿廖冬青拋家棄子跑到海南去找關亮的事情,呵呵噠,愛妃,受死吧。
可是她屈腿等了十來分鐘,關亮的號猛地黑了,冬青卻沒有給她回復,就連關亮也下線了。
怎麼回事?廖冬青不是回來了嗎。
她為什麼沒上線?
她又在電腦前等了半個小時,廖冬青的頭像,一直黑著,沒有上線。
十一點半了,要不要給冬青打個電話?她掙扎了一下,心裡卻無端地感到心虛,最後電話沒打,她拖著一身疲憊躺到床上。
她認識廖冬青,有十年了吧,初一就認識的,那就不止了,為什麼今晚會覺得這麼冷,難道人的改變,只在一個晚上嗎。
那個葉小小,她又怎麼獲得冬青的友情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她的手機躺著一條簡訊,是廖冬青的。
冬青:若清,你刪了關亮吧,他是我男朋友。
她翻了個身,心卻涼如水,這簡訊是冬青發的嗎?她翻來覆去地看,那個名字依然沒變。
為什麼冬青的男朋友,她就要刪掉,說得她好像會搶她男朋友似的。
沒弄清楚,她肯定是不會刪的。
但此時也輪不到她想那麼多了,廖元東的電話已經進來了,他要帶她去見客戶,匆忙地換好衣服,給母親做了雞蛋湯米粉,看著母親吃空碗,她傾身親吻了下母親,這世間,不會變的人,只有父母。
把手機胡亂塞進包包里,她便跑出喜帖街,這一早上的喜帖街沐浴在陽光下,如此清新,如此的斑斕,如久遠的古城浮雕在這個凌亂的二十一世紀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