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還是伸手抱住他削瘦的腰,她一直都知道,他有葉小小,不管他今天所說了些什麼,那只能說是這個地方煽動了他的情感。
有時氣氛會讓人有錯亂的感覺。
鎖上喜帖街175號,像是鎖住了她跟齊禹的過去,回到新的租房,孟柯已經走了,齊禹也有事,那頭電話一直追著他,他欲言又止,最終什麼都沒說,她笑著讓他快走,別耽誤了事。
他點點頭,轉身下樓。
剛下了一個台階,他又轉身道,“你準備去看你的父親了對嗎?”
她愣了一下,點頭道,“是,這個月的20號。”
每年的10月20日她有一次機會去看她的父親。
“我也去。”他說道,她又愣了一下,笑道,“不太好吧。”
“就這樣,我會去的。”
說完不等她回復,他便穩健下樓,她站在樓梯口呲牙咧嘴的,那是她父親,關他齊禹什麼事!
呲牙咧嘴完了,她返回屋裡,安裝好電腦,母親還在睡,她就在客廳里敲即將到來的活動廣告內容。
雪弟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玩著手指,阿昌則在廚房裡搞衛生。
能一家人在一起真好。
等把活動內容擬好,母親醒了,坐在床上還點著頭,她拿了件外套給母親披上,母親瞪開眼睛說道,“白慶有,我要吃甜糕。”
她急忙點頭笑道,“好,那我現在去給你做,對了,媽,我這月要去看爸爸,你去嗎?”
母親神色淡然,推開她的手。
她眼神一暗,小聲嘀咕道,“好吧,那我自己去了。”
從父親入獄,母親成了今天這個樣子,每年的探監日,母親都不去,起初她以為她沒表達清楚,母親不知道,直到第二年她拉著母親出門,說道,“媽,我們去看爸爸。”
母親狠狠地一把推開她,語氣很冷,“看什么爸爸,你爸爸不是在家嗎。”
她坐在地上,承受母親眼眸的冷意,那一刻,母親是正常的,神色正常說話正常,就連眼眸里的冷意都跟過去相似,每當她做錯事情,母親罵她的時候,那眼神就跟當時一模一樣。
直到下一秒,母親蹲下身子去搶小孩子的玩具車,她才回過神,母親只有面對父親的事情才會恢復正常。
而在母親的潛意識裡,一直都認為父親還陪在她們的身邊,她心酸得直落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