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她的父親曾經是清廉潔明的市長,最後卻做出那樣的事情,別人自然對她就不會有好臉色。
但這兩三個月來她的運氣竟然好成這樣。
先是齊禹回來了,後是關亮這個老同學也出現了,他們對她都不會如其他人一樣咄咄逼人,反而和善地想要幫助她。
這種感覺,說不清的溫馨。
把關亮送走後,她給廖冬青打電話。
那頭響了很久,久到她在陽台上渡步,心中無比慌亂。
撥打了大概第五次,廖冬青才接起電話,廖冬青那頭似乎在忙,身邊有人說話,廖冬青喊道,“皇上,什麼事啊?有事下次再說,我在忙呢。”
“愛妃,今晚見個面好嗎?”她也不敢耽誤冬青的事情,直奔主題。
廖冬青那頭唰唰唰地有人在翻東西似的,廖冬青頓了一下說道,“行啊,八點,綠緣咖啡,我去接你還是你自己坐車過來?”
她捏緊手機,苦澀道,“我自己坐車過去吧,不打擾你了。”
“嗯!”那頭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。
她聽著嘟嘟嘟的聲音,半天沒有動彈,以往,廖冬青都是一定會來接她的,就算她拒絕,廖冬青也會一副我就要去接你你別不知好歹的語氣。
但現在,廖冬青明顯的不打算來接她。
她是告誡自己別想太多,可是……之前廖冬青的態度加上今日的語氣,這些都表現出了,廖冬青變了,她不再是她可愛熱心腸會為她打抱不平的廖冬青了。
她這輩子,真的只有廖冬青一個好朋友啊。
眼眶下意識地變紅,今晚她一定要好好問廖冬青,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,她到底為什麼會變。
綠緣咖啡,她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,找了個靠窗的位置,眼睛朝下,俯視著半個市區的夜景。
八點,她坐了半個小時了,桌子上的咖啡涼了,廖冬青還沒到,她捏著手機翻動著,本想打電話,但想到下午冬青的語氣,她便退縮了,只能抿了口咖啡,沒了熱度的咖啡只剩下滿嘴的苦澀。
八點半,咖啡的顏色從棕色成了暗黑色,廖冬青還沒到,也沒有來一個電話,她攤開手機,猶豫了一會,才暗下通話鍵。
廖冬青的電話號碼剛浮動在屏幕上,頭頂便罩了個人影,她歡喜地一抬頭,便對上廖冬青那張漂亮的臉。
“我剛下班呢,你等很久了吧?”廖冬青笑眯眯地坐了下來,順勢拿起餐本,翻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