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個人嘆口氣,揮手道,“不好玩,兄弟不喝酒,兄弟的女人也不喝,那玩什麼呀。”
“我喝!”一直沒出聲的於靜陡然出聲。
嚇得在場的人均是一愣,按理說,作為認識而又不熟的於靜,大家頂多就是泛泛之交,她會出現在這聚會誰都知道為了廖雲蕭來的,好在於靜人如其名如此安靜,除了初初的尷尬外,倒也不會不和諧。
但她……要喝酒?
想到她背後那龐大的背景,廖雲蕭腦筋一抽,跟前的幾個人虎軀一震,皆看向廖雲蕭。
只見廖雲蕭一臉無奈,抓了下頭髮,轉頭道,“你等下還要開車,別喝,我替你喝吧。”
那聲音意外地柔和,白若清下意識地就在灰暗的燈光下看著廖雲蕭,想看看他臉上有沒有所謂的柔情。
可惜……燈光真是太暗了,她又不是透視眼,什麼都沒看到。
於靜沒乘廖雲蕭的情,她抿著唇端起白若清手邊的酒,對著跟前的一干人,舉杯後便仰頭,一口溜,還不帶停頓的。
明明是群大老爺們,這下子還都倒吸一口氣。
白若清急忙抓住於靜的手,說道,“於靜姐,別喝那麼多,酒傷人。”
於靜用力地甩開她,神色冷漠,伸手又倒了一杯,接著轉頭看向廖雲蕭,冷笑道,“廖雲蕭,你就是這樣,成天一副溫柔對誰都好的樣子,所以別人才會瞎了眼愛上你,偏偏你又什麼都給不了別人,呵……”
說完仰頭又喝,一隻手狠狠地壓住她的手,順勢將她手中的酒杯搶走,扔到一旁,廖雲蕭斂著眉頭,語氣比方才冷了一大截,“你鬧夠了嗎?鬧夠了就走,別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於靜側過臉,神色在灰暗的燈光下不甚明朗,但眼眸卻冷靜了幾分,隨後她掙脫開廖雲蕭的手,坐到一旁,低著頭沒說話。
周圍人鬆一口氣,但氣氛卻還是低迷,白若清作為始作俑者,心如被螞蟻啃咬似的,她下意識地去揪廖雲蕭的衣袖。
廖雲蕭轉頭看向她,嘆口氣,伸手摟住她的肩膀,頭俯下來,靠在她的肩膀上,低低道,“不好意思,讓你為難了,要不,我現在送你回去?”
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讓她下意識縮了縮肩膀,聽他語氣這麼低迷,她也不好真的說走,便搖搖頭。
包廂里氣氛很快又上來了,廖雲蕭的幾個兄弟都開始輪流唱歌,本以為就是喝酒聊天鬧事,沒想到廖雲蕭的幾個兄弟唱起歌來,還真的有幾分味道,各有特色,白若清雖然不是個特別有藝術細胞的人,但聽著卻覺得似乎都受過專業訓練,這讓她不敢上場點首來過過癮。
“要是去參加唱歌比賽,估計個個都能得獎。”她嘆道。
廖雲蕭聽罷,低低地笑道,湊近她,“我告訴你,我這幾個兄弟在幾年前出過一張唱片,嘿,那唱片大賣,不過,他們家裡人不肯讓他們玩音樂,這事情就擱下來了,大家都安分守己地呆在家族的事業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