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弟不懂世事,智力停留在七歲,在這些大人的面前,他當然純淨了,她笑道,“你生個小孩,會更純淨。”
他則壞壞地答道,“小孩也會長大的。”
阿昌霎時哼了一聲,把雪弟拉走,這是欺負雪弟病好不了是吧,孟柯呵呵笑,死皮賴臉地跟在阿昌身後。
第二天她要去看父親了,齊禹當天晚上就回來了,直接到她房子裡,一身風塵僕僕,坐在沙發上,墨黑的眼眸看著她,然後悠悠地說道,“我剛下飛機,飛機晚點我錯過飯點了。”
好她明白了。
這人也是來蹭飯的。
隨後她只能認命地去廚房,給他搗鼓吃的,他給雪弟帶了個學習機,說讓雪弟學點字。
雪弟呵呵笑著,玩著那學習機。
廚房裡有面,晚上剩下排骨湯,她就著排骨湯給他下了碗面,端出來不到三分鐘被他吸溜完了。
阿昌咋舌道,“肯定很餓了。”
齊禹擦了擦嘴巴說道,“是啊,就怕趕不及。”
她以為他說的趕不及是趕不上飛機,後才知道他說的是趕不及陪她去見她父親。
這讓她心情頓時複雜起來。
吃過麵條,齊禹也沒逗留,站起身就走,她送到門口,他則猛地一轉身,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仰頭含笑。
他墨黑的眼眸在她臉上掃過,後說道,“你這次活動做得很不錯。”
她一愣,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誇她,笑容愈是燦爛,道,“謝謝,你們也有功勞。”
墨黑的眼眸閃過一絲柔情,他伸起手,想做點什麼,最終在她的笑臉下,什麼都沒做,轉身走了。
她目送他進了電梯,才關上房門。
伸著懶腰,準備好好睡一覺,明天精神地去見父親。
人一忙就不容易想太多,而這段時間的忙碌也讓她忘記跟冬青的那點不愉快,可惜探監的這事又讓她想起冬青。
去年,是冬青陪她去看她父親的。
那時冬青還笑著說,“等伯父出來,一定要讓他收我做女兒。”
雖然她知道冬青是開玩笑的,出獄後的父親哪有資格認冬青做女兒啊,以後就更不可能了。
10月20日一早,齊禹的車就停在樓下,她接了電話,收拾了下,便出門,母親從早上醒來之後就一直呆坐在床邊,任她喊母親也沒怎麼理她,也許母親知道她今天要去見父親。
才會如此反常吧。
她買了煙跟酒,去送給牢獄的頭頭。
齊禹穿了一身亞麻色的休閒服,稱得人很英挺,見她下來主動給她拉開車門,讀書的時候齊禹算不上溫柔,他很少話說,行為上也有點獨來獨往的,現在他還是面無表情,氣質不變,但卻蠻紳士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