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監要送禮這是沒錯,問題是那跟他齊禹沒關係好吧。
其實這些禮也都是些吃得喝得抽得,沒什麼貴重的,送錢什麼的也不能讓父親出來,那些人也不一定會收。
把證件交上去,那人看了眼,嘖笑,“又是你啊,今年24了吧?當年你父親剛進來的時候,你才18歲……晃眼五年就過去了。”
她愣了一下,認真地看著那人,這才反應過來,這個人是父親進去後十天左右她來探監時,領她進去的,那是她哭得滿臉淚水,父親在那大玻璃後滿臉悲切地看著她。
後她慌亂至極,還是這個人幫她把話筒拿起來,她才斷斷續續地跟父親說話。
後來幾年她來,都沒見到這個人,沒想到今年卻見到了,而且他還記得她。
她抿唇笑道,“嗯,五年,其實也是很快的。”
那人笑笑沒再說話,讓她進去排隊,等見人。
作者有話要說:這文的梗是很早的了,寫出來跟我想要的差太多了了,這就是崩了的節奏啊,寫文需要感覺呀,我寫這文的時候就覺得感覺哪哪都不對,才決定不v的。
今天就聽聽你們的意見,還要我繼續寫嗎?但是,繼續寫有可能寫成屎(ToT)/~~~
我已不敢保證未來是光明的了。
☆、第三十一章
今日探監的人還是比較少的,很快便輪到她了,她略微有些緊張,左右看了下,卻發現齊禹沒跟進來,也是他又不是親屬,想必他只是送她來而已。
她捏著衣服坐在玻璃前,這面寬大的玻璃阻隔了她跟她的父親,形成了兩個世界。
不一會,有人壓著白慶有出來。
她立刻咧開嘴,笑得燦爛,迎上父親的目光,五年了,父親比去年老了下,頭頂的頭髮如今少了很多,稀疏不少。
白慶有見到女兒,唇角乾澀一笑,坐玻璃前,跟白若清面對面,白若清拿起話筒,白慶有被鎖鏈扣著的手也抬起來,有些吃力地從玻璃上摘下話筒,放到耳邊。
看到父親如此吃力,還有他手裡的鎖鏈,她眼眸一暗,卻故作輕鬆地笑道,“爸,你比去年年輕了很多哦。”
白慶有知道女兒是安慰她,乾澀地笑道,“嗯,你媽還好嗎?”
“好,媽很好呢。”
接著她把她現在在做什麼告訴白慶有,又問了白慶有在牢里的一些事,白慶有一直都笑得很勉強,神色也很差,她擔心他的身體,白慶有卻搖頭說道,“我身體很好,剛做過體檢。”
她才放心了些。
面對父親,她一直都保持著笑容,什麼都說好話,包括那個大客戶一下子就訂了那麼多貨也告訴了父親。
白慶有一直安靜地聽著,說讓她要好好謝謝人家。
兩個小時到了,探監時間結束,她巴著玻璃,用力地將父親的模樣印入腦海里,身後是監獄的人,他在催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