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白若清那副純良的樣子,羅魅倒不是很害怕她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,但也不得不防,她只是沒想到事情這麼快就被羅立說出來了,本來她就想著折磨白若清折磨個一兩年,等她把白慶有弄出來了,再逼他離婚,將那母女趕出海印市。
現在看來,她卻處於下風。
想到這裡,她快速走到辦公桌後,拉開抽屜翻找東西。
齊禹找的律師第二天就上門了解情況,她帶著那律師上倉庫去,那律師拍了相片,又讓她把跟羅魅簽的合同拿出來。
她都照做了。
那律師姓楊,叫楊澤,是齊禹的同學,前幾年風頭很盛,這幾年則比較少接單,一般都是在打理公司。
他開的公司在市內,風楊律師事務所,她在網絡上看過這個公司,所以對楊澤還是抱持著很大的信心。
楊澤了解了情況後扶了扶眼鏡說道,“其實這只是屬於民事糾紛,你確定真的要告他們嗎?”
她點頭,如果不知道羅魅是她父親的情婦,也許她不會真的找律師,但現在她知道了,她也知道光憑她自己是鬥不過羅魅的,既然人家羅魅都比她先出手了,那她就迎合一下羅魅。
“是的,麻煩楊律師了。”
“不麻煩,只是這場官司打得很沒意思,太容易了。”楊澤說這場官司必贏。
這邊資料剛準備齊全,羅魅就來電話,她看到那個號碼,立即就掐斷,羅魅又打來,她再次掐斷。
後羅魅順勢給她發了條信息。
羅魅(客戶):白若清,我把貨款給你打過去,八萬塊一毛不少,我知道你在幹什麼,找律師是吧?其實我不在乎的,只是不喜歡這麼費神,還有你父親要是知道你這麼對付你的弟弟,他肯定在牢里氣死了都,我們這一輩的人,你作為小輩還是別管那麼多了,好好經營你的代理商吧。
她冷冷地翻動手機,把那條簡訊刪了,後問楊澤,“如果對方把貨款給我了,我還告得起來嗎?”
楊澤扶了扶眼鏡道,“那就告不起來了,本來你這事情也是小事。”
“不,也不算小事,還有另外一家也如法炮製,那我就告另外一家了。”她這麼說著。
楊澤嘖嘖了一聲,“怎麼你做生意這麼憋屈?”
她沒吭聲,更憋屈的還在後頭呢。
她把律師涵寄到羅立手裡沒多久,那頭就火急火燎地給她打了十五萬的貨款,並且來了通電話,咒罵道,“白若清,你給我記住!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