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地看著他,看他一直不承認,後她拉過椅子,就這麼坐在白慶有的跟前,與他對視。
白慶有被看得心裡一陣發慌,想說些什麼又不敢,只能喏喏地說道,“若清,我困了,你不如先回去休息,明天我們再談。”
白若清冷笑了一下道,“好,明天再談。”
後站起來,轉身離開。
出了病房,她臉上的淚水就滑下來,其實這樣逼迫父親,她的心比誰都痛,但她一想到羅魅,就恨得牙都要咬碎了。
“你要凍結葉妹的卡?”孟柯半夜受到消息,便擠到齊禹的房間,果不其然看到齊禹還坐在電腦前辦公。
“嗯。”齊禹手上壓著法政書,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動,孟柯拉了椅子坐到他對面,問道,“你是為了白若清凍結葉妹的卡?”
“對,你怎麼還不睡?”齊禹斂起眉毛,有些不耐。
“我當然要來問情況拉,葉妹是不是做了什麼坑髒的事情?”孟柯懶洋洋地抓抓頭。
坑髒兩個字讓齊禹抬起頭,看著孟柯,孟柯呵呵一笑,俯身道,“我說,葉妹那人的心思你不知道?”
“你說清楚。”自從來了孟家五年,他跟葉小小一直在國外求學,跟孟嚴律跟孟柯的相處屈指可數,這次若非回海印市,他跟孟柯可能各占一方,交集會更少,他們是名義上的兄弟,卻是在成年後,感情深不到哪裡去。
但對這個名義上的哥哥,齊禹給足了應當的尊重。
孟柯站起身,一屁股坐到桌子上,哼道,“我的傻弟弟啊,你要不要再回去查一下葉妹利用你開的公司幹了些什麼事?”
齊禹雙手交握在跟前,看著孟柯臉上的慵懶,孟柯哎了一聲,嘖道,“我的傻弟弟,葉妹上個月調查了我爸手裡的固定資產跟流動資產,查得很詳細呢,你說她調查這些幹嘛呢?”
墨黑的眼眸眯起,齊禹的唇抿得死緊。
人人都以為他齊禹農奴翻身把歌唱,但極少人知道,他讀書的錢以及開的公司還有現在負責的房地產,全都是在給孟嚴律打工,這邊孟嚴律給他一個平台,那邊他利用這個平台走自己的路,但歸根到底他所獲利的錢一大部分全都是孟嚴律的。
這是他跟孟嚴律的約定。
他母親能嫁給孟嚴律那是母親的福氣,跟他齊禹關係不大,並且他從來就沒打算過讓孟嚴律為他的未來買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