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白若清心裡流淌過一股深痛,這個盼了五年出來的父親,卻帶給她一個坑髒的秘密,擊碎她所有的幻想。
現在他的耳朵面臨危機。
是被她逼的,逼得他不得不連夜逃跑。
她死死地捏著衣服,淚水不間斷地從眼裡湧出來。
齊禹緊緊地摟住她,低聲地說道,“別哭,明天我們去找他回來。”
☆、第三十九章
因著齊禹的這句話,她哭得更厲害,抓著衣服的手更緊,唇上綻開一股血腥味,她咽哽道,“齊禹,我不想要這樣,可是我無法原諒他,我活在謊言裡這麼多年,我應該想要他去死的,死得越乾淨越好,可是為什麼,聽到他連夜跑的消息我會這麼難受,那是我父親,那個給我家庭生我出來的父親,可偏偏他又親手毀了他給我的一切,我太難受了!”
齊禹俯身擦著她臉上的淚水,又輕輕地掐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張開嘴巴,伸出修長的手指抵在她的唇上說道,“別咬傷了自己。”
她動了動嘴唇,發現齊禹的手指還抵著她,她想咬卻只能咬到齊禹的手,她哪敢咬下去呢。
“若清是個好女孩。”他輕聲道。
“你別安慰我,我都打算把他再弄進牢里了,我這樣對自己的父親還是個好女孩嗎?”她死死地看著齊禹。
“是,你是,你只是做了正確的事情。”齊禹拉緊她的衣服,給她開車門,讓她坐進車裡。
雖然齊禹滿嘴都是她是好女孩,但她卻還是免不了忐忑,可想到母親,她又咬緊牙,認為父親罪不可贖。
白慶有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循著記憶找羅魅的超市,海印市在五年前他極其熟悉,但五年後的今天卻極為陌生,尤其是在凌晨四點多摸黑的情況,但他絕對不能待到第二天早上,他怕看到白若清,這個曾經天真可愛的女兒,現在讓他極其害怕。
他知道羅魅在給他找關係,本打算跟若清母女住幾天才找機會去找羅魅,現在他身無分文,電話號碼是記住了,可是卻沒有錢給羅魅一個電話。
只能漫無目的地找人。
大約走了三個多小時,他的腿一陣發疼,總算是看到羅魅的超市,羅魅的超市早上六點半開門,他跑了那麼久,累得癱坐在超市的門口。
“先生,你是?”超市早班收銀員看到有人大大咧咧堵住超市門口,上前詢問,卻見那人穿著醫院的病服耳朵還纏著繃帶,倒吸一口氣,如看神經病似地看著他。
“我叫白慶有,我找你們老闆娘,羅魅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