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出電梯,就被一股力氣撞得倒退一步,身子抵在牆壁上,她定睛一看,是白俊,他仰著頭,一臉無辜地看著她。
這張神似父親的臉實在是讓她作嘔。
但她不打小孩。
只是冷著臉推開白俊。
白俊被一推,從身後衝上來,踹她的後腳跟,一股刺痛從腳跟襲上來,她轉身,狠狠地掐住白俊的手腕。
冷冷地說,“我會讓你沒有爸爸媽媽的,你給我記住!”
白俊臉色一變,也不知聽懂沒聽懂,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臉很恐怖,嘴巴一扁嚎啕大哭。
她冷眼甩開他的手。
大步朝病房走去,迎面對上白慶有,白慶有的眼神在她身上落了下,又看到身後大哭的白俊,臉色又青又白。
白俊從身後跑過來,一把抱住白慶有的大腿,哭訴道,“爸爸,這個人掐我!你看!”
小白手抬起來,白皙的手腕上紅了一圈。
白慶有抬眼,不可置信地看著她,她冷眼等著白慶有的出聲,白慶有卻隱忍住了,將他抱起,邊哄邊走進羅魅的病房。
她宛自站在原地,半響才挪動沉重的雙腿推門走進病房。
齊禹問道,“誰在外面哭?”
“野種。”
她扔了兩個字,齊禹頓了一下,瞬間明白,便閉了嘴,她將粥從保溫瓶里端出來,舀在碗裡,稍微攪動涼了些,邊坐到床沿,餵他喝粥。
齊禹斂著眉毛,聽話地張嘴。
就在半碗粥快吃完的時候,對面的病房吵了起來,吵鬧聲一聲又一聲的,她仍淡定地餵齊禹喝著。
齊禹眯起眼,“不去看看?”
“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又過了兩天,法院的起訴書來到醫院裡,齊禹正在辦理出院手續,白慶有捏著那份起訴書衝進病房,狠聲道,“白若清,我養了你這隻白眼狼!你告我重婚?你想要我再次進牢里是嗎?”
她放下手裡的小行李箱,轉身微笑,“呀,收到了呀?”
羅魅跟在身後沖了進來,腿邊跟著抱著她大腿大哭的白俊,羅魅指著她,滿眼都是恨意,“慶有,你看,你的好女兒,心如蛇蠍,惡毒至極,連親生父親都要告。”
白慶有氣得嘴都歪了。
哆嗦道,“找律師,找律師,我就不信了!”
羅魅在一旁附和道,“對!才不怕她!”
白若清僅冷冷地站著,被這個生她養她的父親當面罵,她沒心情鬧,只要他們不好過,就算是把錢全敗光了,也要羅魅跟白慶有吃牢飯。
一隻手搭上她的肩膀,齊禹上前,墨黑的眼眸眯起,道,“白慶有,我會讓你在海印市找不到律師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