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動,就抱你回房而已。”說著她便被攔腰抱起,她愣愣地抬眼看著“阿昌”的臉,奇怪了,阿昌的臉真的好像齊禹,阿昌沒齊禹好看啊。
她被放到柔軟的床上,眯著眼,揮手說道,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阿昌”又笑道,“利用完就把我扔了?”
“你神經!”
她迷糊的腦海里只覺得今晚的阿昌很是奇怪,罵了一聲,唇上卻貼上來一抹柔軟,她瞪大眼睛,眼前明晃晃是齊禹的臉。
但她的腦海里卻還停著這個是阿昌。
阿昌居然敢輕薄她。
“啪!”蓋世神功打得你落花流水!
“走開,登徒子,待朕醒了要你好看。”說罷,她便轉身,捲起一懷抱的被子,氣哼哼。
“齊先生,你的臉?……”阿昌忍著笑看著齊禹那臉上的五指印。
齊禹舔舔唇角,失笑,“我先回去了,本來想著帶你們出去玩的,現在她都睡著了,那明晚好了,你照顧好她。”
阿昌憨厚地點頭,“好。”
“對了,我順便把雪弟帶走,我哥要。”
“這……”阿昌是想拒絕的,但他不會說拒絕的話,只能任由齊禹把雪弟拉出來門。
這片地方不能放鞭炮,只有指定的地點可以放煙花,年三十晚上,天空印著彩色的光,一波接一波的。
廖冬青一個人坐在天台上,身邊擺著一支紅酒,還有幾盤花生,一個人仰望著天邊的煙花。
去年的這個時候,她肯定是去找白若清玩的,在喜帖街那塊爛地方,兩個人點菸花玩,但今年只有她一個人,
不是沒想過跟白若清和好。
但到嘴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。
而在法國的葉小小,一個人坐在屋子裡,看著這個城市沒有新年的夜晚,眼眸里全是恨意。
她從以前就知道,齊禹這心裡從被白若清纏上的那一刻,就住了白若清,他的不回應只是怕傷害白若清。
出國一起讀書的那幾年,齊禹更加努力,甚至向孟嚴律藉資金,自己開始玩起期貨,他是唯一一個期貨投資上穩賺的人,並在兩年時間賺到一筆錢,使得孟嚴律對他另眼相看。
她想盡辦法想阻止齊禹回海印市,但終究徒勞無功,最後卻因一個假消息而將她送走。
她走得那樣不甘。
帶著滿腹恨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