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姐,不許這個女人進來,把她趕出去!”廖冬青看著葉小小被水淋個透頂,一口惡氣出了不少,大著嗓音在樓上大喊。
保姆本來想著是誰這麼缺德還潑水,一聽這個聲音就知是廖冬青,急忙把葉小小往外面一推,說道,“不好意思!”
說罷便當著葉小小的臉把門關上。
葉小小拎著鞋子,渾身發抖,赤腳踩在地上,頭髮滴著水,狼狽至極,她抬頭,對上廖冬青。
勉強笑道,“冬青,怎麼回事?大年初四惡作劇呢?”
“呸,草你媽的惡作劇!”說罷,一大兜冷水再次潑下來,葉小小就算想躲也來不及,整個人再次被淋濕。
那雙一向清和眼睛除了錯愕還帶著恨意,一身的白色風衣如破布掛在身上,她咬緊牙。
這種屈辱,她在那群富家子弟身上沒少經歷過。
她忘不了,她想跟廖冬青做朋友,廖冬青眼梢向上,語氣敷衍,“好啊,做朋友。”
卻有什麼都不喊她。
只喊上白若清,兩個人在她眼皮底下玩得開心。
“葉小小,你給我滾!”廖冬青恨聲地吼道。
葉小小眯了眯眼,拖著一身的水珠轉身離去,她大概也猜到了,廖冬青什麼都知道了。
而廖冬青怎麼會知道的,她真該去查查。
齊禹說晚上一起吃飯。
葉小小頓時歡喜不已,回到家裡,發現家裡很是熱鬧,門口擺放的鞋子明顯不止是家裡人的。
但她渾身濕濕的。
她給齊禹打電話,“哥,能幫我帶件長風衣出來嗎?”
齊禹頓了一下,對跟前的人笑道,“你們先坐著,我去接下我妹妹。”說罷便起身上樓,從衣櫃裡找到葉小小常穿的風衣,拎下樓。
孟嚴律犀利的眼神在齊禹身上掃著,劉姨笑著端了水果出來。
齊禹看到渾身濕噠的葉小小愣了一下,問道,“怎麼回事?”葉小小一陣委屈,卻又不敢說是廖冬青潑的,只說道,“就不小心摔進游泳池裡。”
齊禹眯了眯眼,雖然不信,但沒再問什麼,只趕緊讓她換下身上那件風衣,換上乾的這件。
後摟著她的肩膀,說道,“進屋後趕緊去換套衣服下來,今天有客人。”
葉小小應道,臉蛋埋在齊禹的胸膛上,齊禹將她的頭推開,冷聲道,“路過客廳記得對客人笑。”
葉小小隱忍著不甘,跟著齊禹的腳步進了屋子,客廳里坐著孟嚴律,劉姨,還有兩個男人,一老一年輕,皆看著他們。
她立即朝他們一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