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柯斂著眉,插入鑰匙,門板開了。
他喊道,“齊禹你這個……”後面的話停在喉嚨里,跟在身後的劉詩啊地一聲尖叫了起來。
眼前的畫面十分驚悚,誰也想不到。
葉小小蹲在地上,扶著齊禹的□□,雙手正揉著,她滿眼焦急不說,眼角都是淚水。
齊禹的浴袍被撩到腰部,整個人躺在床上,眼睛閉著。
葉小小想讓齊禹的小弟站起來,一直揉著,眼看有些起色,可房間外孟柯的聲音一聲接一聲的,嚇得她好幾次想放棄,但她敢在家裡做的原因就是想讓他們看到,從而坐實了她跟齊禹的身份。
但她沒想到,孟柯進來的這麼快。
孟柯一個箭步上前,將葉小小用力拖走,摔在地上,“你給他喝了什麼?”
齊禹那神情一看就已經昏迷了,否則葉小小哪有能力這麼做。
葉小小癱坐在地上,雙手還殘留著齊禹的氣味,她捏著手心,臉色發白,麻木地盯著地上。
孟柯冷著臉,雙眼全是寒冰,沒去理這個該死的女人,轉身將齊禹的衣服弄好,“劉姨,你去喊我爸,來看住葉小小,我送齊禹去醫院。”
劉詩這才從驚嚇中回神,點頭道,“好。”
說罷下意識地看向葉小小,劉詩滿眼失望,轉身就去三樓喊孟嚴律。
這頭孟柯開車將齊禹火速送醫院裡。
醫生檢查過後,說道,“吃了□□,量不大,建議洗腸。”
“洗,洗!”孟柯不是沒聽過□□,屬於迷魂藥的一種,前段時間這東西列為禁藥,在國內不得銷售,但網上仍然有人偷著兜售,這種東西多用於犯罪,迷/奸等。
沒想到葉小小手裡有這種東西。
這女人到底有多可怕。
恐怕她謀劃這一天謀劃了很長時間,他真是恨不得當場將葉小小打死。
這頭,孟嚴律被劉詩喊下來,進了齊禹的房間,看到葉小小癱坐在地上,聽了劉詩的闡述,他神色冰冷。
後他打了個電話,三四個保鏢上樓,將葉小小綁在椅子上,“元家輝條件很好,你看不上他沒關係可以說,但你耍這種下三爛的手段,就讓我很憤怒。”
葉小小坐在椅子上,眼睛垂著,沒有看向孟嚴律,她一直都不敢跟他對視,更別說做了這種事情後。
但她恨,孟柯再晚來幾分鐘,她就得手了,她絲毫不覺得後悔,所以她沒什麼可說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