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三個碗洗完,她進屋給齊禹拿毛巾順便從阿昌里順了一套睡衣,阿昌比齊禹矮一點,睡衣是之前穿的,更窄。
看著齊禹這身高,她還真有些不敢給他,齊禹則笑笑,不是很在意地拎著進了洗手間。
她趁著他進去,從屋子裡抱了一大摞被子出來,還有一個大枕頭,沙發本身是可以打開的,她稍微調試一下高度,按下中間卡住的鐵條,沙發蹦地一聲成了一張小床。
大概一米二左右,顯然還是有點小,她又從旁邊挪來兩張跟沙發差不多高的椅子,放在床尾,等鋪好了,浴室門便打開,她轉頭一看,瞬間笑噴,阿昌這件睡衣是兩年前的,齊禹一米八一,阿昌只有一米七二,兩個相差了九厘米左右,阿昌穿起來寬鬆的上衣到齊禹這裡,就從長袖變成了九分袖,長褲變成了九分褲,露出半截小腿跟半截手腕。
齊禹無奈地攤手,見她笑得那麼開心,走上前,一把將她壓在柔軟的沙發上。
低頭問道,“有這麼好笑嗎?嗯?”
她收斂了下唇角,卻任忍不住帶笑,道,“有點。”
齊禹身子俯低了幾分問道,“真的這麼好笑?”
“對……唔!”她話還沒有說完,齊禹的薄唇就壓了上來,將她死死地抵在胸前,唇舌如火似的,入侵她的嘴裡,啃咬著,唇上發熱,臉上也發燙,只感到他薄唇里所帶出的濕熱,長舌如靈動的蛇竄著她,她被吻得身子往上竄,下意識地□□出聲。
下一秒她便不敢動了。
她的膝蓋頂到某種東西。
她一停,齊禹的動作也跟著一停,薄唇移開,帶出水絲,兩人四目相對,她瞬間覺得空氣中有幾分尷尬。
而齊禹,也沒有動,墨黑的眼眸如浩瀚的星空,吸得她一時轉不開眼。
“我沖涼去。”她推開齊禹,齊禹往旁邊倒去,給她讓開了道。
她沒敢回頭,匆匆地進屋去拿睡衣,齊禹看著她倉促離去的背影,苦笑了一下。
他才剛被餵了藥,現在就立得起來?果然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,哪都能發情。
齊禹翻身坐起來。
白若清拿好睡衣溜進浴室里,鏡子裡那個大眼女孩此刻臉頰通紅,眉眼嬌滴如水,她拍拍臉,羞澀地打開熱水器,膝蓋仿佛還殘留著齊禹的那根東西。
她沒看過那種片,不知道那滋味是什麼樣子,但她看過小說,還看過電視劇上那零星的畫面,被壓的女人情動時咬嘴唇還有斂著的眉頭,讓她一想起來就覺得好羞澀,尤其是剛剛她還喊了出來。
剛剛那聲音像電視上的那種嗎?像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