漸漸得,齊禹睡著了。
半夜,齊禹感到被子被掀開一角,一股冷氣吹了進來,接著一具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,被子裡再次恢復了熱度。
隨後一隻手摟住他的脖子,臉頰則靠上他的胸膛,他伸了伸手腳,發現連腳都被勾住了。
他起初以為是鬼壓床。
便努力睜開眼睛,一睜眼便對上那雙大眼睛,他愣了一下,才發現白若清如八爪魚似地扒著他。
他伸手環住她的肩膀,把她往裡攏了攏,低聲問道,“怎麼跑來了?”
略帶低啞的嗓音在白若清耳邊響起,像是暗夜裡一道催情符,她手一撐,柔軟的身子壓到他身上,眼睛在黑暗裡亮晶晶,“我想了一下,覺得等了這麼多年了,不如我們今晚就解決了它吧。”
說著就屈了下膝蓋,抵住齊禹的小弟。
墨黑的眼眸在黑夜裡更深了幾分,胸膛上那抹柔軟隨著他呼吸而一上一下,根部的膝蓋更是如火似的,是個男人都忍受不住,呼吸漸漸加重。
他一個翻身,瞬間將白若清反壓在身下。
白若清一陣暈眩間,人被壓住了,這一下子,男女之間的強弱之勢就出來了,齊禹俯下身子,薄唇貼近她的耳朵,輕笑道,“等下別喊疼。”
這種近乎調戲的語調讓她咽了下口水,顫著嗓子道,“才不會呢……唔!”她話還沒完,嘴唇就被堵住了。
齊禹的手靈活地來到她的胸/前,揉捏住,她只覺得身子如電擊一般,下意識地就弓起來,接著齊禹離開她的嘴唇,薄唇帶著水絲往下,來到她的脖子,啃肉一樣輕啃,每啃一下就如被撓一下,令她的呼吸一凜。
“我吃這個好嗎?”齊禹的唇來到她胸/的那兩顆果實,墨黑的眼眸像是徵求似的詢問,等她剛收了點理智想回答,他卻已經咬了下去。
“啊……”她喊了出來,他的舌尖抵在那果實上,含了一會,吐出來又含上,每一個吞吐都讓她如電擊般,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身體流竄,想要得到些什麼,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他的頭髮,軟綿綿地順著他的髮絲,像在鼓勵他繼續。
他輕笑了一聲,薄唇來到肚臍處,打轉,這處地方極為敏感,讓她的臀部都微微顫抖,他的手揉著她細白的臀部,順勢拉下她的睡褲,又伸手從內褲的邊緣緩慢揉進去,直到幽道。
“齊禹~~”她的聲音軟綿無力,黑夜裡這麼一喊,更是催情。
齊禹的眼眸更暗了幾分,唇舌舔著她的肚臍,手指則緩緩地推入幽道,那裡有異物進入導致她喊叫了起來,嘴唇立即就被薄唇含住,手指推進第二根,她只覺得那裡有什麼流了出來。
“別急,呻/吟的你真美。”他輕聲說道,黑暗裡交疊在一起更添一抹刺激,但他還是覺得有點遺憾,若是能看著她情動的樣子就好,此時第三根手指再推進,進入,出來地抽/插。
她儼然失去了理智,整個人如進入火熱中,一股奇異的感覺從身體各個地方流竄而來,更不能讓她忽略的是他的手指這樣進出帶來的刺激感,直到她近乎□□,又一個更大的東西抵了到幽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