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让怨鬼忌惮和感到害怕，看来的确靠谱。”
陆楚将剑收入剑鞘。
孟小婉才渐渐化回寻常人的模样，冯天一也再次出现，直立在墙角，只是眼中仍有些忌惮之色。
“忌惮就好。”陆楚笑眯眯地牵起唇角，面色半是严肃半是亲切地挪到床尾，近距离盯着两人，“现在你们也算是我羁押的怨鬼了，以后得听我调遣。”
冯天一倒是老实。
孟小婉虽然没有说话，但目光直直地盯着陆楚间，空气中传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冷哼。
陆楚仿佛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嘲讽，脸上和善的笑容不变，“现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你们去做。”
她记得虚拟屏幕曾经提示，只要不违背羁押怨鬼的意志，可以差遣他们为自己办事。
在这不违背意志，范围可就有点太模糊了。
也就说只要他们不情愿的，都可以不做？
“你们能不能带我飞檐走壁穿墙、或者预测彩票号码也行。”
两鬼直勾勾地盯着陆楚，空洞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弱智。
陆楚面子上多少有些过不去。
继续微笑道，“回答我的问题，总不会违背你们的意愿吧？”
冯天一将嘴抿成一条线，眼中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。
孟小婉当先开口，稚嫩的语气说着老成的话，“你说的这些，我们都做不到，或许怨气高的厉鬼能做到穿墙入室，我们想要入室也只能走门窗，或者借气运低的人带我们进入，例如我只能迷惑一些年纪大的人带我乘坐112路公交车，如果司机不停车，我是没办法上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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