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意把邀月收回手中,開始講課。
「聽聞你們天沒亮就起來了,辛苦你們。」
她笑著說,「我應該反思自己,竟然辰時才醒。」
底下一片譁然,陶知意又道:「你們學會了御劍術,也可以像我一樣。」
「御劍,是用真氣去催動劍來行動,其根本還是在於如何運用你自身的真氣。」
「如果熟悉了這些技能,不光是御劍。」她撿起路邊的樹枝,「一根樹枝,一片葉子,只要你能找到,都有可以為你所用。」
師弟師妹們露出了嚮往的神色,陶知意繼續說:
「學會御劍,日行千里不是夢。如果學不會……就會像你們百師兄一樣,十幾年還是個走地雞,外出做任務只能蹭別人的劍。」
她光明正大地拿師兄做反面教材,底下的人想笑不敢笑,繃著臉互相推搡。
「所以,這門課雖然基礎,但也要好好學。現在把劍拿出來吧。」
陶知意說著,給她百師兄挽回一點形象:「百師兄雖然劍術不行,御劍也不會,心法背不好,但他在陣法方面頗有研究,你們若有對陣法感興趣的可以去向他請教。」
「但只談陣法就行了,那些道聽途說的謠言,不能當真。」
說完,她給他們布置任務,讓劍懸浮起來。
話音剛落,軒轅善御劍而起,穿入雲層,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長痕。
不多時他又御劍歸來,手上多了兩個酒壺,一堆人眼巴巴地看著他,軒轅善收劍,站定。
「易如反掌。」
好的,反掌哥。
陶知意笑嘻嘻地沒收了他的酒壺,「課上飲酒,罰抄弟子守則一遍。」
「你……」軒轅善微慍,「這是師父給我的。」
老頭給的?罪加一等。
陶知意故作驚訝:「這樣一來,師父也知道你課上飲酒的事情了。若換成師父來罰,肯定要讓你抄上十遍。」
軒轅善鼓起腮:「可師父他誇我學得快。」
「師父最喜歡說反話。」陶知意恐嚇他,又在他耳邊輕道,「這樣,你只需抄一遍,師父那邊我來搞定,你若不想抄,我幫你。」
她語氣微挑,溫熱的氣息散在軒轅善耳邊,他捂著脖子後退兩步,眨眼間便紅了耳根。
「不、不必,我抄便是!」
「那好。」陶知意從袖中掏出紙筆,「其他人繼續練習,軒轅師弟就在那邊抄寫吧。」
她指了指不遠處的大石塊,軒轅善臉色一沉:「你怎麼會隨身攜帶這些東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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