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始作俑者還沒意識到自己給別人上了套,「看吧,我就說很合適,看來我得學學怎麼當個銀匠,將來批發鐲子給宗門內的師姐妹們,肯定能大賺一筆!」
金赤輕笑,掩去諸多思緒:「那我是不是也得繳些手工費?」
「師兄不必,師兄的是我送的。」
剛鬆開的拳再次握緊,金赤移開目光,道:「時候不早了,師妹歇息吧。」
*
翌日,伏螢醒來,聽到窗邊瓦片碰撞的輕響,打開窗,卻見陶知意在對面的店鋪上飛檐走壁,眼看就要飛到她窗前。
伏螢趕忙要把窗戶關上,陶知意卻先她一步,擠到了她窗邊。
「元露姑娘,你醒啦!」
帶著清晨微涼的風氣。
伏螢拉窗:「沒醒,正要回去睡。」
「別睡了,我又發現了那個妖怪的蹤跡。」
伏螢頓時鬆手,披上外衫,提劍踏上了窗台。
「別別別,走正門啊。」陶知意擋住她。
伏螢腳下一頓,「那你怎麼走屋頂?」
陶知意:「剛才救了只野貓,正要下去,看你開窗就來找你了。」
伏螢:「……行。」
看來時間逆轉還是有點副作用的,陶知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,腦子變呆了。
二人來到邀月樓,酒樓門口掛上了「休業」的牌子,偶爾有一兩個百姓駐足察看,奈何門窗都管得嚴嚴實實,什麼都看不到。
陶知意壓著聲音,在她耳邊說:「凌晨我起來的時候,看到邀月樓的掌柜鬼鬼祟祟地從後門出去,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女兒家用的帕子,天亮之後又帶著帕子出去了,鎖上了邀月樓的門。」
「你一晚上沒睡?」
「我睡了,只是睡不著,醒得早。」
「為何?」
「擔心我師妹。」
伏螢目光一凜:「你師妹怎麼了?」
「她受了傷,每三日就得去療傷,昨天是去療傷的日子。」陶知意掰著手指,「可我不在,她定會找藉口拖延,我跟她說最多泡五次冷泉我就回去了,但這妖怪行蹤不定,若一直抓不到,就要耽擱許久,到時候師妹又要跟我鬧脾氣……」
陶知意碎碎念著,伏螢的目光愈發古怪。
她口中的師妹,是偽裝她去玄天宗拜師的令玄嗎?
記憶里她只見過令玄三次,一次心如死灰地給她送神器,一次了無牽掛地投入火海,一次暴躁多疑把她打個半死……不管哪一個令玄,都和陶知意口中「藉口拖延」「鬧脾氣」的令玄相差甚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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