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意上輩子十分吝於誇讚她,現在誇人的詞倒是層出不窮。
伏螢白她一眼,「知道了又怎麼樣?你我皆是平民,又不能衝進去把她揪出來。」
「我不是平民,我是修仙噠。而且我是來替我師弟取些東西,過幾日還要再去皇宮一趟。」
「你……」伏螢搖搖頭,似乎在笑她單純,「軒轅皇帝心高氣傲,目中無人,除非你們玄天宗的掌門或長老前來,否則對於你們這些普通弟子,他並不會放在眼裡。你此番進宮都沒能見他一面吧?」
「確實,不過……」
陶知意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:元露姑娘倒是很了解軒轅皇帝的氣性。
莫不是曾經在宮裡待過?
陶知意說:「既然我們見不到他,那就讓他主動來見我們。」
*
是夜,軒轅豐業批完摺子,外面已經夜色濃郁,無風無月,伸手不見五指。
今日召幸的妃子已經等了他半夜,軒轅豐業異常睏倦,不與她多言,便陷入了深眠。
妃子無聊地擺弄著自己的頭髮,沒注意到身側的皇帝眉頭緊鎖,雙腿繃直,神色越來越痛苦。
直到臉色漲得通紅,他才驟然睜開眼,驚慌失措地摸著自己的脖子,一聲尖叫劃破了寂靜的皇宮。
天還未亮,陶知意和師兄被緊急請到了宮內。
內監尋至客棧時,二人穿戴整齊,金赤擺弄著衣袖,眸中有些心虛。
剛剛,他們對人界的皇帝下了幻術。
這要是被師父知道了,打掃萬劍窟都是輕的,說不定會把他們扔進機關陣中關個三五年。
陶知意落落大方,臨走前不忘給樓上偷看的伏螢比了個手勢。
在大殿上,陶知意終於見到了軒轅善的老子,軒轅善和他有六分的相似,但軒轅豐業已是暮年,皺紋如樹根,藏也藏不住,只在眉宇間依稀可見當年的帥氣。
他的右手貼在脖子上,驚魂未定:「二位是玄天宗的弟子?」
「是。」金赤抱拳,行了個禮。
二人沒有行跪拜禮,軒轅豐業眼中有些許不悅,但當下解決他夢魘才更重要,他從寶座上起身,來到二人面前。
「剛才,寡人做了個噩夢。」
陶知意微笑:「皇上,咱們玄天宗可不學解夢這種東西。」
軒轅豐業瞥她一眼,「寡人夢見身側的妃子長出長發,緊緊纏住了寡人的脖子,寡人幾乎窒息。」
「那夢境的感覺很真實,而寡人醒來後……」
他移開手,脖子上赫然有道紅痕,痕跡過深,甚至有些發黑。
軒轅豐業道:「二人怎麼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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