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歷過高燒的大腦還有些遲鈍,令玄捏著她的一縷頭髮,順著髮絲撫上陶知意的臉頰。
她睡得毫無形象,嘴唇微張著,臉頰擠出肉來,令玄摸了下她唇角,幸好沒有流口水。
令玄另一隻手撫上額頭,摸到枕頭上還有塊半乾的毛巾,才意識到自己昨晚是真的發燒了,而那個趁他意識虛弱就放肆的人正是陶知意。
他輕捏陶知意的臉頰,注意到手腕上的鐲子,想起陶知意「鐲送八大家」的事跡,忍不住加重了力度,捏的陶知意歪了下腦袋,哼唧兩聲。
令玄覺得有趣,又捏了兩下,陶知意皺起眉,扭頭換了另一邊臉枕著,露出臉上壓出的布料紋路。
他繼續戳她,陶知意扭來扭去,似乎覺得煩了,伸手抓住他,把他的手壓在了身下。
觸到柔軟的部位,令玄不敢動了,身體僵直,他這才發現兩人的姿態有多親密,陶知意幾乎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,頓時連呼吸都變得緩慢。
一點邊界感都沒有。他腹誹道。
如果今日這裡是金赤,是焦瓊,是軒轅善,她也會這樣嗎?
令玄冷著臉思索,得出的答案讓他更加不爽。
陶知意並非城府深沉,也不是對他有所圖謀,她只是單純喜歡關心別人。
從前能隨手救下素不相識的焦瓊,現在也能為了照顧他寸步不離。
他對陶知意也沒有什麼恩情,為什麼對他這麼好?
既然對他好了,為什麼不能只對他好?
令玄的胸口上下起伏,陶知意的腦袋也跟著浮動,他把手抽出來,抓著陶知意的頭髮,一圈圈繞在指尖,思緒也跟著轉了一圈又一圈。
沉思時,外面穿來腳步聲,令玄警惕地攔住陶知意的肩膀,聽到了熟悉的聲音。
「陶知意——起床了——」
焦瓊推開門,床上兩人都在睡著,伏螢雙眸緊閉,美得像幅畫,陶知意青蛙一樣趴在她身上,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「陶知意,起來!」
她揪著陶知意衣領,把她拖起來。
「你怎麼睡在病人身上!」
「早啊!」
陶知意的聲音元氣十足,實則連眼睛都沒打開。
「早什麼早,金赤都來問過一趟了,你們今日不還要去見莫哥哥。」
陶知意猛地睜開眼:「幾時了?」
「馬上午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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