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點沒有留戀地離開酒窖,紅真拾起地上瓦片,招人過來清理。
看著滿地狼藉,她喃喃道:「真是走了步昏棋啊死老頭, 居然讓尊上親自去, 這下好了, 人傻得連水和酒都分不清楚了……」
令玄回去時,陶知意已經把桌子掀翻了, 但沒能掙脫他的束縛,還在不停地喊熱, 她像是剛跟人打過一場架,頭髮散亂不說,衣裳也被扯得亂七八糟,胸前被她自己抓出幾道紅痕。
舌尖隱隱作痛,令玄大力捏著她的臉頰,把解藥灌進了她嘴裡,陶知意先是掙扎,後又主動吞咽下去。
潮熱褪去,她也變得平靜下來,眯著眼睛看向令玄。
令玄抹了下嘴唇,嫌棄道,「你若想解釋什麼,我現在沒有心情聽。我好心救你,你還恩將仇報,這帳要記在你身上。還有……剛才不是我願意親你,是你突然貼過來強迫我的!」
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,床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陶知意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,許是太過勞累,還帶上了一絲鼾聲。
令玄惱怒,一拳砸在枕頭上,陶知意眉頭都不眨一下,翻了個身,滑到肩頭的衣衫松垮落下。
「……」
令玄閉上眼,咬著牙,兩根手指捏著給她提了上去。
做完,他站在原地愣了許久,又伸手去扒陶知意的眼睛,確認她是不是真的睡著了。
「你睡得倒是快。」
被陶知意咬出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,但依然能感
到絲絲痛意,微小但磨人。
雖然陶知意的體溫已經恢復正常,但令玄依然能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臉上時的燙意,還有心底的陣陣酥麻。
令玄用拇指摩挲著陶知意的嘴唇,這總是喋喋不休的雙唇此時紅潤誘人,像塗了桃花研磨出來的口脂。
喉嚨不自覺地吞咽,令玄的眼神發直,竟覺得有些渴。
親吻的感覺很好,他還想再試一次。
令玄把這歸咎為對新鮮事物的好奇,和陶知意無關,他只是單純喜歡這種活動。
而已。
摩挲的動作變成了按捏,陶知意薄唇被他捏成了小鴨嘴,令玄仍不能解被咬之氣,又在陶知意身上蓋了兩床厚被才罷休。
之後他便在一旁待著,等陶知意醒來,給他一個解釋。
然而陶知意一覺睡到大天亮,完全不被身上小山似的床褥影響,酣睡醒來,還規整地將它們疊好。
「我昨晚蓋了這麼多被子嗎?」
陶知意正疑惑著,令玄站到她身側,目光深幽地盯著她,眼神中似乎還帶了點期待。
又……怎麼了?
陶知意只是歪了下腦袋,令玄立馬猜出了當前的狀況,「你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?」
「昨晚你走後我就睡著了。還有其他的嗎?」
「……」
如果說剛才令玄的目光是幽幽的,現在就是幽怨,陶知意甚至在其中看出了一絲殺意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