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著令玄,不顧軒轅善在後面氣得吹鬍子瞪眼,大步走回了客棧。
比起傍晚,客棧人少了很多,兩三人坐在窗邊喝酒,佩劍大大方方地放在桌上,侃天說地,儘是吹牛。
見了軒轅善,他們吹捧幾句,便把目光投到令玄身上,人一喝酒,目光就變得有些放肆。
令玄有一瞬拿刀剜去他們眼睛的衝動,那些目光赤.裸.露.骨,蛆蟲一般黏在他身上。
陶知意握住他掌心,牽他上樓,身形擋住了那些人,「師妹,時候也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,我去孟雙那兒再取張符來。」
二人踏上最後一道台階,樓下幾人「噗——」的一聲,將口中的酒全吐了出來。
「掌柜的!你們家的酒怎麼一股子尿騷味!」
而後又是一陣吵鬧聲,令玄轉頭看去,瞥見陶知意唇角一點笑意。
「……」
「為什麼那樣看著我?」陶知意把他推進房間,眼眸烏黑明亮,「快去休息吧。」
木門吱嘎作響,令玄的心也跟著一顫,他叫住陶知意:「師姐,我還不想睡。」
「不困?那你跟我去找孟雙吧,跟她聊會兒天就困了。」
孟雙房裡不止她自己,金赤和軒轅善也在,軒轅善手裡還捏著糖畫,孟雙正給他講自己入宗門之前,家里也有會做糖畫的長輩。
見陶知意進來,孟雙板起臉,還沒消氣。
陶知意笑嘻嘻地湊到她身邊,從袖裡拿出集市上買的胭脂水粉,在她面前擺成一排。
「師姐,我知錯了。」
她抱著孟雙的胳膊撒嬌,孟雙別過臉不看她,餘光卻看向桌上的水粉。
「我不喜歡這些東西,你買了也是白費錢。」
「師姐不喜歡,可以給糯糯用。」
糯糯是孟雙撿回來的木偶小妖,長了張白淨的臉,孟雙喜歡給他上妝。
孟雙輕哼一聲,「糯糯也不喜歡這些。」
「師姐,你就原諒我吧。我真的知錯了!」
道歉這種事兒,最好用的就是厚臉皮,陶知意輕車熟路,也不管屋裡還有旁人看著,死纏爛打一番,終於讓孟雙收下了這些胭脂水粉,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。
「下不為例,你若再罵我,我便再也不理你了。」
「我哪兒敢啊。」
陶知意嬉皮笑臉,後面的令玄輕聲說:「諂媚。」
陶知意回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,「你怎麼能這麼說你師姐?」
令玄順勢抓住她手腕,雙掌蓋住,陶知意抽了下沒抽出來,也就隨他去了。
軒轅善在一旁看到這一幕,忍不住翻白眼:伏螢態度轉變,果然和陶知意回來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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