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結魔族四個字就在齒間,他卻說不出口。
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會勾結魔族,她肯定是有苦衷的。
「我和魔族並無關系。」
伏螢看他這支支吾吾的模樣,像極了曾經約她出去時的害羞少年。
思緒回到當時,她不由得冷笑:「我的事,不需要旁人來管。」
「在下並沒有管教姑娘的意思。」軒轅善緊張解釋,「姑娘,我們傍晚見過的,你還記得嗎?陶知意是我師姐。」
陶知意……
對了,不能讓他把這件事情告訴陶知意。
「我和知意是舊友。」伏螢只能扯謊,「我被這些魔族糾纏,事出有因,還請你對知意保密,以免她擔心。」
「你被糾纏了,可需要我來幫忙?」
「我自己可以解決。」
「那,好吧。如果有能幫得上姑娘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」
「好。」
他這副羞羞答答手足無措的模樣,伏螢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臉,所以才會這般聽話。
若換成旁人,或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,軒轅善怕是早就出手了。
她早該看透軒轅善本性,對她的感情也不過是見色起意。
趁他沒反應過來,伏螢快步離開,留下軒轅善一人懊惱。
「怎麼走的那麼快,還沒來得及問名字。」
「師姐好像說過,她叫什麼來著……」
軒轅善也無心再鬧脾氣等著旁人來找他了,只想趕緊回去,問問陶知意這位美人的名字。
*
令玄一夜無夢,睡到天亮,醒來時陶知意正趴在他胸前,腦袋枕在他臂彎中。
難怪覺得手臂發麻,原來是這個罪魁禍首。
令玄忍不住勾起唇,另一隻胳膊攬著陶知意的肩膀,將她固定住,免得她待會兒又說自己睡相好。
懷抱被填滿,心中也充斥著滿足感,他低下頭,貪婪地索取陶知意身上的溫度。
他們同榻而眠,陶知意在他懷抱中醒來,就像是最尋常的夫妻。
等等,夫妻?!
不不不,他不可能和陶知意成為夫妻,他對陶知意只是、只是玩玩而已。
等拿到秘寶,他就立即返回魔界,和陶知意再也不相見,自然也不會被她牽動情緒。
令玄給自己想好了退路,所以在回去之前,他放縱自己沉淪。
他將陶知意碎發撥到腦後,看著近在咫尺的額頭,心中微動,嘴唇緩緩朝她靠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