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玄將那碗粥全部吃完,像喝了一碗水,半點味道都沒有。
而對面的狂朝已經吃完了兩碗面三個包子,正要去拿粥。
「你昨晚究竟幹了什麼,怎麼餓成這樣?」
「別說了,我快累死了!」狂朝喝完粥,開始給他們講自己昨晚的遭遇。
「我先進了個臨海的村子,有兩個老頭在下棋,其中一人想悔棋,他倆就吵起來了,我去勸架,結果挨了一個大耳刮……不許笑!」
陶知意:「……對不起。然後呢?」
「然後他倆人的孩子來了,就把他們帶回去了,扇我的那人的兒子覺得很對不起我,就邀請我去家里吃飯,我想著這也是個打聽情報的好機會,就去了。」
「到那兒我才發現不對勁,他家坐了一圈的親戚,七大姑八大姨的,一上來就問我多大了,是哪裡人,我就隨便編了個身份,說我是外地來求仙問道的,她們就對我點點頭,然後從裡屋牽出來個十六七歲的姑娘,說要我倆成親!」
「然後我還沒說話呢,她們就推著我入洞房,我都沒看到新娘子的臉長什麼樣,嚇得我趕緊跑了,他們一家子還出來追我,我跑了腿都快斷了,才想起來御劍把他們甩開。」
陶知意憋著笑,「早聽說蓬島有『捉婿』的傳聞,你怕是被看上了。」
狂朝:「這是什麼習俗,我只知道達官顯貴會在科舉放榜時挑選新科進士當女婿,我又不是什麼進士。」
金赤:「蓬島多修道之人,早些年有人家想招修士當女婿兒媳,就會舉辦各種招親的活動。不過修士和凡人壽命不同,這種活動興起了沒幾年就沒影了。但仍有些心懷不軌之人,打著『捉婿』的名頭,其實是將修士捆去,輕則搜刮錢財,重則刨丹害命。」
陶知意:「說通俗點就是仙人跳,幸虧你跑得快,不然你就要被噶腰子了。」
「還有這回事兒!」狂朝大驚,心有餘悸道:「那我不差點栽裡面?!」
「不過上一次發生這種事還是幾十年前,果然派你出去是對的,你也是運氣好。」
狂朝指著自己:「我?運氣好!糟透了好嘛!」
陶知意笑笑,和金赤對視一眼,又一致看向狂朝。
「那村子在哪兒?」陶知意問。
「就一直往東走,翻了兩座山……」狂朝說著,忽然感覺氣氛不對,兩人的眼神古怪地像是要把他賣了,「你們,要幹什麼?」
金赤:「既然你還記得……」
陶知意:「那就再去一次吧。你的新娘還在等著你呢。」
狂朝:「?」
他才剛剛死裡逃生,就被安排重新回去,狂朝一百個不願意,可他說不過陶知意,也打不過金赤,想跑還落入孟雙的法陣中,反抗了一個上午,還是被迫答應下來。
為了好好去見他的「新娘」,三人湊錢給他買了身新衣裳,一件騷里騷氣的絳紫色彩繡長袍,孟雙給他簡單做了易容,以免再被那群人認出來。
血鐵營的人整日都在鍛造爐四周,穿得都是深色衣裳,乍一穿上這麼鮮亮的衣裳,狂朝路都不會走了,對著鏡子照了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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