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怎麼說的?」
「說你和玄天宗的同門相處良好,和他們同吃同住,還同睡!」
影子裡傳來兩聲歡快的笑:「尊上,我都看到了,你想偷親她!」
「……」
「假的。」令玄寒聲道,「那都是為了迷惑她。」
「可她都睡著了,還要迷惑嗎?」稚嫩嗓音中帶著深深的不解。
令玄:「我有我的計劃,你不要管。」
「可……」
他剛說了個字,就被令玄打斷:「你怎麼不跟著伏螢?」
「幽跟著她呢,我來是有事向尊上稟報。」
「說。」
「那女人今早便一直跟在你們四周,剛剛和你一起來的人出去,她也跟過去了。」
「她要做什麼?」
「那我便不知道了。」
令玄沉思片刻,道:「帶我去找他們,一定要隱蔽。」
「得令!」
他伸出手,抓著令玄的腳腕將他拉入黑影中,二人在地面潛行,不多時便追上了陶知意一行人的步伐。
他們剛剛到狂朝昨晚到過的村子,還是一樣的景象,還是那兩個下棋的老頭,狂朝猶猶豫豫,終於在陶知意不斷地催促中走上前去。
「啪——」
又是一個響亮的大耳刮,狂朝捂著臉,既委屈又憤怒。
在暗處觀察的陶知意沒忍住笑了,金赤拍拍她,食指放在唇上:「噓——」
眼看狂朝又被一伙人拉了進去,他們悄悄跟上,在進入村子前,陶知意往後看了一眼。
「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們。」她小聲說。
金赤點頭:「我也發現了。」
「是誰?難不成真是那兩個不聽話的小崽子?」
「不像,是股陌生又有點熟悉的氣息。」
陶知意想讓系統幫忙檢測一下,但這東西早上發癲之後就再沒出現過,喚了幾次都沒能把它喚出來,陶知意只能放棄。
借著隱匿符,兩人跟在狂朝那群人身後,進了一間瓦房。
在他們身後,令玄與真正的伏螢撞了個正著,這是交易之後,二人第一次正式的見面。
「你別再跟著他們了,你已經暴露了。」令玄將伏螢阻擋在瓦房外,周圍縈繞著低氣壓,「你既然讓我替你進入玄天宗,現在又是在做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