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意在弟子大會時和他們當中的幾個打過,險勝,不過是在一對一的情況下。
聽羲和山的弟子招供,這玩意兒還能短暫地提高人的身體素質和爆發力,如果他們真的失控,他們幾個還真不一定能牽制住。
他們將幾人安置在客棧的空房間中,孟雙在房中設置了多層結界以免他們外出傷人,陶知意幾人輪番看守。
今夜輪到陶知意,她坐在門口,盯著地板上如喪屍般扭曲的師兄師姐們,心中五味雜陳。
他們是莫玄清的親傳弟子,自覺高人一等,素日裡總瞧不起其他山上的弟子,把旁人當成下人來使喚。
陶知意早就看他們不爽,莽足了勁修煉,終於在這兩次的弟子大會中奪魁,殺了他們的銳氣。
事後又裝作無辜的模樣,對他們明夸暗貶,惹得一群人心裡都不痛快。
他們越不痛快,陶知意心裡就越痛快。
但到底是同門,看他們這幅慘狀,陶知意還是有些於心不忍——要是有東西是拍照錄影就好了,拿回去給其他弟子們品鑑欣賞。
陶知意被自己的想法逗得笑出了聲,身後傳來金赤的聲音。
「想什麼呢,笑得這麼開心?」
「師兄?還沒到換崗時間吧?」
金赤在她身旁坐下,手裡提著一個食盒,「左右睡不著,便想著來看看你。」
「你今日也累了,不如早些回去休息,我在這裡守著。」
「也不是很困。」陶知意上手把食盒打開,笑道,「師兄如果真的想讓我回去,就不會帶這麼多吃的。」
金赤輕笑:「就你聰明。」
「剛剛在笑什麼?」他問。
陶知意指了指裡面幾人,「一想到他們平時都恨不得那鼻孔看人,現在卻狼狽地躺在這裡,就覺得有趣。」
金赤嘖了一聲,「你這是對師兄師姐不敬。」
「他們只不過早我們幾十年入宗門,一群仗著掌門親傳就胡作非為之人,我何必尊重他們?」
「師妹!」金赤語氣稍厲,「這話可不能在旁人那裡講。」
「我當然只在師兄面前講。」
在旁人面前她還要維持好自己的形象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