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聞歡應該好好感謝那群修士,雖然限制了他自由,好歹留住了他一條命,不然天界追究下去,他也會落得個被扒皮抽筋的下場。
越想越氣,伏螢狠狠剜了聞歡一眼。
事已至此,就算把人押回去審問也沒用了,只能儘快找齊神器,將裂縫修補好。
聞歡:「?」
雖然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,聞歡也能猜到自己做錯了事,低頭在桌上盤成一團,屏住呼吸,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令玄趴在床邊,食指描摹著她掌心的紋路,貪婪地想要記住陶知意身上的溫度和掌心相觸時的感覺。
後半夜,他鬆開手,離開了陶知意的身邊,在窗邊坐著,直到天亮。
陶知意一覺醒來,還是頭疼,但這次是因為宿醉。
一抬頭,師妹和元露都在,聞歡睡在桌上,呼嚕呼嚕地喘著粗氣。
「師妹,你怎麼也在這兒?」陶知意看向窗台,師妹身上還是昨天的衣服,像是整夜都待在這裡,「你不會一直沒走吧?」
「我剛過來。」
令玄開口,聲音聽起來倒是精力十足,但他從窗台上起身時,雙腿發麻,踉蹌了一下。
陶知意眉心一折,令玄扶著窗台站穩,轉移話題:「師姐睡了這麼久,再不起來,怕是要這樣回宗門了。」
「要回去了?」
「嗯,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,師兄讓我們先回去,他留下來善後。」
陶知意微訝:「師兄要留下來嗎?」
昨天明明說好了大家一起走。
令玄輕輕勾了下唇角:「嗯,說要和青陽府那邊一起追查還春丹在蓬島內部的流通情況。」
膽小鬼。他心想。
留下來的決定是今早做的,他甚至不敢親自來告訴他們,只是委託孟雙轉述。
只因為心思被戳破就不敢見陶知意,這人比他想像的還要懦弱。
陶知意露出失落的神色:「這樣一來,師兄不知道又要待多久。」
「事情都解決了自然會回去。」令玄伸出手,做了個請的姿勢,「咱們走吧,孟師姐他們還在等著。」
「師兄呢?」陶知意還想跟他告個別。
令玄斂起笑容,道:「一大早便去了青陽府,應該不回來了。」
「……」
見陶知意失望地抿唇,令玄有些惱火,咬牙切齒地說:「師姐若是想和他告別,現在去青陽府還來得及。」
「算了。」陶知意甩甩胳膊,往前走去,「想來師兄也挺忙的,就不打擾他了,等他回去再找他。」
令玄輕嗤一聲,跟在她身後。
回玄天宗乘坐的工具是一艘更大的木船,軒轅善也不知道在哪裡找的能工巧匠,將原本的小船擴大了三倍,船艙放五張桌子綽綽有余,能容納的人也多了許多。
軒轅善頗為驕傲:「是雲明幫我推薦的,那人速度真快,三天就改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