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也是歇斯底里:【我不允許!!她是裝的,她絕對是裝的!!】
【裝的又怎麼樣,地上這麼涼,在躺一會兒要感冒了。】
【系統:修仙的感個屁的冒!!】
兩人正在爭執之時,底下的人忽然睜開眼,清明的眼神直直聽著陶知意,驀地,留下兩行清淚。
「師姐,好冷……師姐,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?」
淚水在他眼眶裡積蓄,像是顆巨大的珍珠,順著臉側砸下來,砸到地板上,也砸在陶知意心裡,砸碎了她的理智。
去你二大爺的系統,被電就被電吧,就當提前渡劫了!
陶知意不顧系統的吶喊,伸手將他扶了起來,她閉緊雙眼,但想象中的痛苦卻沒有到來。
【系統:最後一次!下不為例!】
【我就知道你還是有點良心的。】
陶知意笑著把人抱起來,放到床上,「師妹,現在不冷了。」
她鬆開手,卻被眼前的醉鬼勾住了小指,他用那雙朦朧的淚眼看著她,嗚咽道:「師姐,能不能再抱抱我?」
他摩挲著陶知意的手指,體內酒精和欲望交織,想要立即將這個人抱進懷裡,想要觸碰她,想的快要瘋了。
但混沌的大腦還保留著一絲的理智,克制住了這一欲望。
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陶知意,用眼神來哀求。
他看到陶知意糾結的神色,也沒放過她眼底的動容,看她朝他靠近,那顆心臟發出了歡快的聲音。
「下不為例。」陶知意緊緊擁抱了他,將他按在床上,「睡會兒,我去找點解酒湯來。」
令玄沒聽清她在說什麼,只看到她嘴唇在動,他得寸進尺,想要更深入的接觸,想要親吻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,便失去了意識。
陶知意被系統罵了個狗血淋頭,它翻了資料庫里古今中外所有的罵人的話,用不同國家的語言罵了陶知意一下午。
陶知意左耳朵進右耳朵出,給師妹煮了醒酒湯,又伴隨著系統的辱罵去找了莫玄清。
莫玄清正在待客,因為梨花寨的事情,他有多得數不完的客人,陶知意安靜在大殿之外等著,直到兩個身穿紫色長袍,遮住全身的人出去,她才被召了進去。
陶知意大概猜到那兩人的身份,但是出於無知的弟子人設,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:「掌門剛才在見誰,怎的穿著如此奇怪?」
「你日後便知道了。」莫玄清還是一如既往地故弄玄虛。
陶知意靦腆一笑,「掌門,弟子過來,是想借香山小院一間廂房用一用,我有位朋友從蓬島過來,想在山上小住。」
「這種小事跟你師父說就好,不必向本座稟告。」
「多謝掌門。弟子還有一事。」
莫玄清:「說。」
「與我同住的師妹伏螢,自上次從大殿回去後便總說頭疼驚夢,掌門當時讓我幫忙照看。」
莫玄清的語氣終於有了起伏:「她現在如何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