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善握著劍得手陡然變緊,「你,你早就知道了?」
「這些朋友告訴我的。」令玄伸出手,小蛇探出腦袋,衝著軒轅善吐著蛇信子,翠色瞳孔中映出軒轅善驚懼的模樣,「或者說軒轅一族氣場斐然,你一進來,禁地的生靈就發現了。」
軒轅善後退半步,令玄也跟著步步緊逼,直到將他逼至泉水前。
潭水深不見底,一旦跌進去,怕是不會被人發現。
令玄彎腰,將手里的小蛇放了下去,小蛇在草地蜿蜒,隱沒在綠色中。
「我、我是軒轅皇室的皇子。如果我失蹤了,他們肯定把這裡翻個底朝天,絕對不會放過你!」
「別急,我沒打算殺你,畢竟同門一場。」令玄抬手,掌心多了一把匕首,「我會留你一命,但會割了你的舌頭,斷了你的手掌,只要你不把今日的事情說出去就好。」
令玄抬眸,露出一個足以讓從前的他神魂顛倒的笑容,「我現在可比從前溫柔多了。」
再退一步便是萬丈深潭,軒轅善握著碧和劍,全年無休每,日更新獨家滋源裙七陸六捂靈八叭耳污卻使不上力氣,不只是因為外面請神帶來的副作用,還是面前此人那宛如地獄修羅般的威壓。
他雙手顫抖著,努力不讓自己的劍掉落下去。
「你、你要這樣對我,陶師姐、陶知意她肯定會查清楚的!」
聽到這個名字,令玄眼裡的戲謔被冷漠取代,他斂起笑容,輕嗤一聲:「找死——」
他伸出匕首,以肉眼幾不可見地速度伸向軒轅善的嘴巴,然而眼前有道熟悉身影一閃而過,帶走了軒轅善,刀刃鋒利,劃破了那人的手腕。
「師、師姐!」令玄驚慌地轉過頭,陶知意的手腕處鮮血噴涌,她忍痛將軒轅善扔到一般,撕下衣裳簡單地包紮了一下傷口。
令玄已然慌了神,扔下匕首,大步朝她走去:「師姐,你怎麼樣,傷得重不重?你——」
邀月劍的劍尖直指他的心口,陶知意左手持劍,冷漠地注視著他:「別過來。」
「師姐……你、你拿劍指我?」
令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地表情,相比於陶知意對他持劍,她那從未見過的陌生而又冰冷的眼神才更讓他心痛。
「師姐,你冷靜,我可以解釋的。」
「別過來!」陶知意大喊,擋在了軒轅善面前,「你是誰?我師妹在哪兒!」
「師姐,我一直是我,我就是你師妹。」
「不可能,我師妹她不是這樣的人,她……」
陶知意的右手手腕滲出血跡,帶著經脈斷裂的疼痛,她皺了下眉,打量著令玄的臉。
她可以肯定,眼前之人還是她認識的『伏螢』,但並不是真正的伏螢。
從二人第一次見面,他就已經取代了伏螢的身份。
那她這麼長時間以來走過的劇情,傾注的感情,到底都付出給了誰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