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團人影一動不動,藺瑤直接上手,把他的身子掰了過來。
令玄睜著眼,雙目猩紅,眼底一片烏青,他整個人沒有半點全網最,新完結紋都在蔲裙氣留柳伍令爸巴而無神采,像坤靈形容的那樣,宛如一具死屍,心口的傷還在源源不斷地滲出血跡,將那一小片床都染成了深紅色。
「你是傻了嗎!這麼點小傷都治不好?!」
藺瑤想查看他的傷口,剛伸出手就被令玄輕輕推開。
「我沒事。」
他聲音啞的完全像是另一個人,藺瑤反應很久才猜出他說的是什麼。
「怎麼可能沒事?」藺瑤把他揪起來,強迫他坐在床上,指著他的心口道,「流了這麼多血會沒事?你以為魔族的血是流不盡的嗎?」
「不疼。」
令玄說完,又轉身躺下。
藺瑤恨鐵不成鋼,怒罵道:「你這樣還有魔尊的樣子嗎?自己喜歡的女人都追不到,你要是有種,現在就站起來,去把她帶回來!」
「……她不想見我。」
「是她不想見你,還是你不敢見她?」
「……」
令玄抬手,捂住了耳朵。
藺瑤見狀,譏笑一聲,道:「原來我們魔尊大人還有不敢做的事情啊,怎麼,你騙她的事情曝光了,她恨上你了?可你又有什麼錯,你為的是整個魔界的百姓。」
「而且你在去玄天宗之前根本就不認識她,你唯一的錯處,就是喜歡上了她。」
「我沒有錯。」令玄輕聲道。
他也不後悔喜歡陶知意,只懊惱當時沒有提前殺了軒轅善。
如果他不是以那種冷血殘暴的形象暴露在陶知意眼前,或許她就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他了。
想起那日陶知意冰冷的眼神和陌生的語氣,令玄的心臟還是會絞痛,連傷口的疼痛都感受不到了。
如果再見面陶知意還是那樣看他,他可能真的會承受不住。
關四頂著張亂七八糟的臉跑過來,趴在令玄床前,用哄小孩子的語氣道:「我們尊上當然沒有錯,都是那女人的錯,她勾引你,她——」
令玄反手一巴掌,將他扇了下去,「她沒有錯。」
關四:「尊上,我是在安慰你啊,你這樣可真讓人心寒。」
令玄還是那個有氣無力的語氣,「我不需要安慰,你們出去吧。把窗戶關上,蠟燭吹滅了。」
紅真終是看不下去,氣沖沖地走過來,「尊上,你不是想讓她喜歡你嗎?我有辦法!」
令玄腦袋動了一下,沒出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