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意翻了一圈,找到了留影鏡,又問,「鐲子哪去了?」
「……」
片刻後,令玄將鐲子扔過來,上面還帶著溫熱。
陶知意默默把它放到桌邊,道:「如果你喜歡,留著便是。」
「不要,什麼破爛玩意兒。」
「……那我帶走好了。」畢竟花了不少錢的。
陶知意拿了鏡子和鐲子,其他東西都沒動,令玄低頭看了一眼,掌心冒出一團火焰,將那整個包裹都燒了。
火焰熱烈,幾乎一瞬便將所有東西燃盡了,令玄的臉也被照亮了一瞬,又霎時間暗了下去。
「誒——」陶知意肉疼地呲牙,「這些東西不少錢的……」
令玄冷哼一聲,「大殿裡的東西隨你拿,如果不夠,我可以把庫房給你打開。」
陶知意:「算了,也不必這樣。」
畢竟都是她親手送出去的,哪有再讓人家送回來的道理。
「就這麼些了,多謝你。」陶知意把劍鞘上的墨石拆下來,同樣放到桌上,「還有這個,我才知道這是魔界一種很罕見的寶石,雖然你是魔界之主,但這東西想必也不容易拿到,還給你吧。」
令玄:「……」
陶知意:「我要說的就這麼多了,你還有什麼事情嗎?」
回答她的是無盡的沉默,陶知意摸了下鼻子,收了明火決,房中又變得昏暗,令玄的臉也變得晦朔不明。
「沒有的話,咱們就兩清了。我不怪你假扮伏螢來玄天宗,那日刺了你一劍,也請你不要再追究,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,有緣再見。」
陶知意抱拳,轉身離開,令玄隱在陰影中,自始至終沒有說過話。
陶知意剛把手放在門上,準備開門出去之時,身後溫度驟降,一個不明物體貼過來,牽制住她的肩膀,下一秒,陶知意頸上劇痛,像被什麼咬了一口。
「啊!你、你瘋了嗎!」陶知意正要拔劍,回頭才看到令玄的臉近在咫尺,這麼暗的地方,他眼睛里卻好像有一團火在燒。
陶知意捂著脖子,被咬的地方還是濕的,她忍了一路,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。
「你要是心裡不爽就直說,在這裡搞背後偷襲幹什麼!你以為我不敢在這裡跟你開打嗎,大不了咱們拼個魚死網破,你要是——」
濕鹹的吻落在陶知意唇上,陶知意驚得後撤半步,撞到門上,令玄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,另一隻手抵在門上。
令玄捏著她的臉頰,想要撬開唇關,但陶知意死咬著牙,他只能在唇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吻。
陶知意耳朵里逐漸被「啵啵」的羞恥聲音充斥,腦海中一片空白,全身都在用力,但不知道用力在幹什麼,等她反應過來,系統已經開始大喊:
【天殺的!!!你給我放開她!!!!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