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玄聽完沒什麼反應,表情淡淡的,點了下頭,「你想什麼時候走都可以,晚上我會讓人給你收拾房間。」
「我就不在你這裡住了吧,你宮裡都是男侍衛,總歸有些不方便……」陶知意欲言又止,看了令玄好幾眼,才說,「其實我想去西城看看,我之前來這裡就是住在那裡,而且我也有想見的人。」
「你想見紅真?」
「不是。」
令玄身形一僵,問:「那是誰?」
「就……她那裡有個男寵,我上次來的時候好像做了些對不起他的事情,我想去道個歉。」
「呵……」令玄輕笑一聲,表情放鬆下來,「那就不必了。紅真前些日子和藺瑤打賭輸了,她那些男寵都被藺瑤帶走了。」
陶知意大驚失色:「啊?」你們魔族都玩這麼花嗎?
見她一副好奇又不好意思問的表情,令玄道:「藺瑤對那些男寵沒興趣,只是帶走幫她幹活而已。」
「這樣……」陶知意.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,眼珠子轉了一圈,似乎把這「幹活」也理解成了別的意思。
令玄好氣又好笑,「是真的幹活。也就是幫她做些刺繡畫畫之類的事情,紅真的男寵被她調教的樣樣都精通。」
「嘖。」
陶知意露出微妙的嚮往的神色,令玄的眸子瞬間冷了下去,開口打斷她的思緒。
「所以你今日就住在這裡。不要去旁處。」
「那我住哪兒?」
陶知意被帶到一個偏僻的房間,和令玄的寢殿隔了兩條走廊和一個小院,房間裡的布置簡單,但床褥都是嶄新的,似乎還點了薰香。
陶知意在周圍轉了一圈,除了院子裡看守的侍衛,再沒見到其他人。
倒還挺冷清。
陶知意沒找到什麼有趣的東西,屋裡蓮花燃燒的味道引得人昏昏欲睡,躺在鬆軟溫暖的床上,沒多久她便睡著了。
魔界的月亮似乎比旁處更圓更亮,照在令玄的臉上,他還是那身紅衣,映襯著格外蒼白的手腕和脖頸。
他遣散守衛,站在院中,遙望陶知意緊閉的窗戶,神色黯然。
「查清楚了嗎?」
驀地,紅真出現在他身後,卻不急著回答,而是打量著他的穿著,露出不爽的神色。
「尊上鮮少穿得如此亮麗。」
把她都比下去了,可惡啊!早知道就該換個別的顏色的衣裳。
令玄摸了下自己的衣袖,唇角勾起一抹淺笑,「她喜歡。」
紅真嘖嘖搖頭,懊惱道:「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,我當時就不該給陶知意吃那個藥。」
「就算她沒有親我,我早晚會發現自己喜歡她的。」
喜歡是藏不住的,就算他再怎麼想怨恨陶知意,但是見她對自己笑,心臟還是會顫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