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喜歡上自己的救命恩人,多正常的事情。」
見陶知意一臉的為難,他又道:「你不要太在意,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要做的事情結束後,我也不會糾纏的。」
能許他美夢一場,他也心滿意足了。
東霏言辭真誠,陶知意卻是更加內疚了,正猶豫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時,馬車停了。
北境和玄天宗一個在南一個在北,虹族的人又不肯御劍,白馬雖快,但到達北境也至少需要七日,他們晚間便要找客棧休息。
他們現在到的是一個北方的小城,陶知意下去看了一圈,覺得這裡陌生,一打聽才知道這裡離軒轅皇城都已經有段距離了。
短短兩日,他們已經走出了那麼遠。
小城地方不大,客棧也沒有多少空房間,陶知意便與東霖住在了一處。
東霖活潑俏皮,看她的眼神里滿是歡喜,「嫂嫂,其實你也可於我哥哥一同住著,雖然還未完婚,但你們訂親了,也和真夫妻沒有區別。」
「你這丫頭,胡說些什麼?」東霏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,「你若再口無遮攔,便去屋頂睡著,別打擾陶姑娘。」
「你總是陶姑娘陶姑娘的叫,你們都訂親了,就不能叫一聲知意?或者知知意意。」
東霏看了陶知意一眼,耳尖羞紅:「你、你不要亂說,陶、陶姑娘,你別在意。」
「叫陶陶也可以的嘛。」東霖笑道。
東霏連漲得更紅,把她的行李往地上一扔,逃也似的跑了。
東霖回頭看陶知意一眼,「嫂嫂,我哥哥這麼悶,又古板又無聊,你是怎麼看上他的?」
陶知意似笑非笑地說:「你從前還說他是個好男人呢。」
「我那不是,怕他嫁不出去嘛!」東霖吐吐舌頭,道,「但我哥真的很可靠,他一定會對你好的。」
陶知意輕輕勾了下唇角,又低頭去收拾行李。
入夜,秋風乍起,將房間的窗戶吹開了。
響聲驚動了陶知意,她起身發現東霖已經熟睡,便披上衣服去關窗。
行至窗邊,月光灑進來,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在不遠處的屋頂上閃過,陶知意心裡一緊,穿好衣裳,提劍追了上去。
追了兩條街,但那人似乎對這裡很是熟悉,一個轉身進了小巷,陶知意追過去後發現是死胡同,對方也不見了蹤影。
她一路上跑得累,氣喘吁吁地回頭,發現令玄就站在她身後,嚇得陶知意一個激靈。
「你、你怎麼在這兒?」
令玄一身青衣,站在巷口,懶懶地抬頭看她,「我比你們到的還早些,今日你們住進客棧,我就在對麵茶館。」
他一直盯著陶知意上樓,可陶知意根本沒注意到他。
令玄氣得咬牙,又見她一身單衣,被風吹得發抖,便脫下外衣給她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