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玄低下頭,似乎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能性和帶來的後果,而後很鄭重地搖搖頭:「不會。」
「她會生氣。」
「……」夏朗從門上滑下去,悲催地看著他,「祖宗啊,這生意我不做了,咱們現在就走吧。寧拆十座廟,不毀一樁婚。我雖然是個商人,但我是有原則的。你要是把這樁婚事毀了,我以後都別想和虹族做生意了。」
「……晚了。」令玄說完,轉頭看向窗戶。
原本關閉的窗戶出現了一條小縫,緊接著被從外面打開,陶知意的身影出現在窗外。
「都在呢。」她問候一聲,縱身翻了進來。
夏朗直接癱倒在地,「姑娘,你這是做什麼?」
陶知意指了下令玄,笑道:「找他說點事,你可以迴避一下嗎?」
夏朗欲哭無淚:「我能去哪兒啊我?」
「那你在這兒待著也行。」陶知意說著,邊打量屋內的布置,邊走向令玄。
同是客人,夏朗的廂房要比她大上一倍不止,兩張床,兩張衣櫃,還有一張美輪美奐的彩繡鳳凰屏風。
「嘖,這老頭怎麼還搞區別對待。」陶知意嘟囔一句,站在令玄面前。
「師姐怎麼隨便闖進別人房間?」
令玄抱著胳膊站在屏風前,背對著光照,臉上帶著些許笑意。
「果然是你。」陶知意沖他一笑,抬起手。
啪的一聲,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令玄的臉上,準確的來說,是小泉的臉上。
夏朗被眼前的變故驚得說不出話,饒是八卦如他,也惶恐地轉過頭去,趴在了門上。
令玄被打得歪頭,臉上多了道紅印,他唇角的弧度仍然未減,笑吟吟地注視著陶知意。
「師姐在生我的氣?」
「何止,想直接殺了你。」陶知意深吸一口氣,臉上沒了笑容,「你到底騙了我多少次?!」
令玄抓起她的手,放在唇邊吹了吹,笑道:「師姐手疼嗎?我的臉好疼。」
他把陶知意的手貼在剛才打出的紅印上,「師姐不是很喜歡這張臉嗎?怎麼捨得打下來?」
「……」
陶知意連做幾個深呼吸,依然抑制不住怒意,她手上微微用力,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令玄的臉。
「回答我,你到底騙了我多少次!」
「小泉是我,那個船夫也是我。」
「還有嗎?!」陶知意厲聲質問。
令玄疼得呲了下牙,道:「第一次和師姐接吻的也是我。那天師姐主動吻我,緊緊地抱著我,我沒辦法掙脫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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