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
那些斑駁交疊的牙印讓陶知意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個流氓的事實,她移開眼,將令玄的衣裳整理好。
「在印子消下去之間,穿領口高的衣裳吧,免得被人說閒話。」
令玄眼底露出些許抗拒,他就是想讓別人看到,最好是傳到東霏耳中,讓他自己主動退了婚約才好。
「好。我明天換件別的。」令玄拉住她整理衣裳的手,眼神中帶著期許,「師姐,那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係?」
「……」
陶知意露出為難的神色,令玄的手慢慢握緊,笑容也變得有些生冷。
「師姐?」
「是救助者和被救助者的關係。」
陶知意說完,令玄猛地鬆開她的手: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昨晚可能你意識模糊,記不清我說的話了,我說了,我不會對你負責的。」
令玄的眼神支離破碎,眼眶泛紅,像是不甘又像是失望。
「那你為什麼要和我睡覺?因為喜歡我的臉嗎?」
陶知意露出頓悟的神色:「沒錯,就是因為這樣!」
喜不喜歡令玄她不知道,但喜歡他的臉是真的。
陶知意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感激,她糾結了這麼久,現在終於找到了答案。
「我真的很喜歡你的臉。」
這張臉太具有迷惑性,以至於陶知意一被他的眼神盯著,就會一再降低底線。
她就是這麼膚淺的人。
令玄被她氣笑了,俯下身,驟然貼近陶知意的臉,「你的意思是說,就算不是我,是另外一個模樣比我俊美的男人,你也會這樣救他,不管他的身份地位性格?」
「……」
陶知意凝起眉,似是在認真思考。
令玄不願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,就算是想像也不行,便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,打斷她的思緒。
「罷了,喜歡我的臉也好,喜歡我的身體也好,你能喜歡我就好。」
「反正師姐身邊那麼多的玩物,也不缺我這一個。」
「只要師姐願意陪著我,我怎樣都好。」
令玄語氣苦澀,主動示弱,對著陶知意露出了自己的底線,像是野獸對獵人露出側頸。
「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,你從前的男人我也不會追究,以後……以後只要別舞到我眼前來,我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」
反正他會把他們統統殺了。
「……啊?」
陶知意對上令玄那怨夫般隱忍落寞的神色,感覺自己的肩膀有些酸疼。
她年紀輕輕的,怎麼就背上了渣女的鍋?
什麼從前的男人,以後的男人,令玄在說什麼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