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懂,陶姑娘不必再說了。」東霏拍了下東霖的肩膀安慰她,「陶姑娘,我知道你擔心那個人,但現在這種情況,再把樊小天扯進來,場面只會更加槽糕。」
「我才沒擔心他,他有什麼可擔心的?就算是樊小天來了也傷不到他。」
東霏:「……」
他現在不是很想做情感導師。
陶知意做了兩個深呼吸,讓自己平靜下來,正色道:「我是說真的,樊小天的嫌疑非常大。」
「可他修為不高,如果真的潛進來,我們三個人不至於發現不了。」
「若他有幫手呢?」陶知意看了東霖一眼,她臉色煞白,捂著心口,像病中西施般我見猶憐,「你還記得我說過天幕的事情吧,你當時還問我們是不是有預知的本領。」
「那我現在告訴我,我和伏螢都曾經看到過未來。東霖死在樊高格和樊小天手中,你為了復仇,和他同歸於盡。」
兩雙眼睛死死盯著她,陶知意擺正坐姿,繼續說:「如果你們不信,可以回去找伏螢求證,如果是我為了救人信口胡編的,我也沒機會立即跟她通氣。算了,回去也不保險,你們現在就給她傳音吧。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東霏臉上浮現淡淡的怒意:「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
「已經結束了。」陶知意說,「你妹妹躲過了死亡的結局,不過樊小天應該還沒死心,畢竟在他眼裡,是你們背叛了梨花寨,那廝心眼太小,會找你們復仇也說不定。」
「哥哥……」
東霖的聲音很低,許是陶知意說得太讓人心驚,她語氣又輕,聽起來有那麼幾分不真切。
「沒事,我在呢!」東霏緊緊攥住她的手腕,轉頭向陶知意投去請求的目光,「陶姑娘,我們該怎麼做?」
陶知意搖搖頭:「先什麼都別做,至少表面上要裝的平靜,我們現在要查清楚他的目的。」
東霖:「不是為了殺我們嗎?」
「我覺得沒那麼簡單,他要只是為了殺你們,路上有許多次機會,不必冒險跟到北境……先靜觀其變。」
*
令玄被帶到懷碩面前親自審問,懷碩神色莊重威嚴,見他表情淡漠,便又多了幾分不悅。
「你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嗎?」
「聽說了。」
「昨晚你在哪兒?」
「在我房間。」令玄看他一眼,找了個地方坐下,「你應該知道,畢竟你第一日還派人時時盯著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