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知意摸摸她的腦袋,女孩親昵地貼著陶知意的胳膊,又問:「姐姐,旁邊那個哥哥好可怕,他是誰啊。」
陶知意轉臉,對上令玄幽深的黑眸,停頓一下,對她說:「哥哥心情不好。」
「哥哥為什麼心情不好?」
「因為他……」
陶知意揪了揪她的小馬尾,道:「你要不要看看姐姐的劍?」
「要!」
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過去,忘卻了陶知意身邊這尊黑面羅剎,歡天喜地地跟著陶知意去玩了。
飯後陶知意回了自己房間,後又躲過谷家的下人,潛入了夏朗和令玄的房間。
夏朗正在整理他的貨物,陶知意忽然闖進來,嚇得他差點砸了一個新收的琺瑯花瓶。
「令玄呢?」
「!陶姑娘!你嚇死我了!」
夏朗小心翼翼地將花瓶放下,指了指對面的床鋪,「在那兒。」
「他又這樣了?」
「是啊,一動不動也不說話。」
夏朗說著,忽然一臉玩味地看著陶知意,「陶姑娘,我有個問題。」
「說。」
「你和令玄認識時,他還是女身,那你喜歡的是令玄,還是女裝的他呢?」
「……」
「夏閣主果然消息靈通,就這幾日居然把我們的底細查的這麼清楚。」陶知意似笑非笑,語氣中喊了警告的意味。
夏朗嗬的一聲,露出得意的笑容:「只要是在這片土地之上,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。」
「是嗎?那我來考考你。」陶知意思索片刻,問,「你知道凶獸時武藏在哪裡嗎?」
夏朗:「……什麼?時武,是我記憶里那個時武嗎?」
陶知意失望搖頭:「看來你不知道。」
「等一下!」夏朗急急地伸手攔住她,「你是說凶獸時武,他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?」
陶知意:「不然你以為白日裡那個凶獸是誰?」
「可是時武體型巨大,那東西……」夏朗忽然想到了時武可以利用身上的毛髮來分/身,寄存力量,眼神立即變得嚴肅起來。
「時武出現了?那天幕豈不是——?!」
夏朗甚至都不敢開口說出那個可能,一旦天幕出現裂縫,將會給大地帶來無盡的災難。
陶知意點點頭,「我想讓夏閣主幫幫我,找一下時武的蹤跡。」
「時武力量強大,他若不想讓我們發現他,可以在人界藏匿千年。但現在他既然出現在樊小天的身邊,說明他已經現身了。」
「只要出現,就會留下痕跡,而清歇處最擅長在那些蛛絲馬跡中找到線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