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邵怎麼說也是顧大河和陳金蓮嬌養的長大的,沒有吃過什麼苦,受過什麼累,一天抄那麼多的字,他怎麼可能願意?
“溫故而知新,宿主抄書,既可以還錢,又可以溫習書本,還可藉以練字。”
顧邵才不會聽它的鬼話呢,總之只有一句:“誰要去誰去,反正我不去。”
“宿主真不去?”
“不去不去,誰去誰是傻子!”
系統“呵呵”一笑。
片刻後,顧家屋子裡傳來一聲慘絕人懷的痛叫。
當顧大河和陳金蓮夫妻倆趕過來的時候,便看到顧邵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翻著白眼,身子不時地抽搐著。
夫妻倆都嚇壞了,當下又是一陣手忙腳亂……
第二日,顧邵辭別了父母,藉口自己去書鋪裡面看書去了縣城。
夫妻倆擔心他路上又哪兒不舒服,本不願讓他去,只是顧邵被逼得不得不去,只好忍痛拒絕了他爹娘的挽留。
顧大河嘆了一口氣:“唉,你們先生好不容易放了你們的假,還沒有在家裡呆上一兩天呢,又要出去了。”
“我也不想,只是學業緊迫。”顧邵心裡苦,天知道,他有多想留下來,看著爹娘不舍的目光,顧邵心中有些期待了。
要是爹娘堅持不讓他走的話,他出於孝順,應該也是可以留下來的吧。
百善孝為先,孝順爹娘總不會錯的。
顧大河還要再說,陳金蓮卻突然嘆息了一聲,打斷了他:“算了,兒子要去就給他去吧,免得耽擱了他讀書。”
顧大河一想也是,他們可不能給兒子拖後腿:“也罷,你快去快回吧,爹娘也不留你了。”
顧邵:“……!”
說好的捨不得呢?都是騙他的吧。
顧邵最終還是走了,走得心不甘情不願。
縣城裡最大的書鋪叫草堂書肆,是縣裡的一個富商開的。
這書鋪藏書極多,也算是遠近聞名了,縣裡有志於學問的讀書人,往往都會來這兒。不過顧邵是不愛來的,他只來過一次便被嚇回去了,滿屋子都是書,他又聞不出什麼墨香,只覺得臭不可聞。
只可憐,如今生活所迫,讓顧邵不得不逼著自己進了書鋪的門。
來這兒抄書的人不多,畢竟縣裡認得字、寫得好,又有大把時間留在書鋪的人實在太少。
顧邵就是其中一個。
他這秀才的名頭,不論何時都好用的很。兼之顧邵確實寫得一手不差的字,這也算是他唯一的優點了。
與掌柜的說了一聲之後,顧邵便留在了書鋪裡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