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便吧,反正他也考不上。熬過了這四個月,不,可能只要熬過幾天,想必秦先生便能看出來他顧邵就是一塊朽木,永遠都不可能成才。
除了顧邵外,所有人都是高高興興的。秦先生此行的目的,也算是徹底達成了。
與顧家人告別之後,秦先生又果斷地帶走了顧邵。顧邵當然不樂意,還在苦苦掙扎。
不想顧家夫妻倆見他這樣,一改往日溺愛的作風,直接將顧邵推出了門外:“爹娘知道你孝順,捨不得爹娘,可是前程要緊啊。”
“你爹說的對。”陳金蓮忙不跌地附和著,狠了狠心,掰開了顧邵摳在門縫裡的手,“乖,快跟著你先生回去吧,別惦記著我跟你爹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陳金蓮難得硬氣,“邵哥兒,秦先生這般看重你,你可一定要好生讀書,切莫辜負了先生的一片美意。”
顧邵是個愛裝模作樣的,如今他爹娘都說到這個份上,他說實在留下來,也著實不像話了。
他滿心愁苦地上了馬車。
才離開了上棗村,秦先生便換了一張面孔。
不比在顧家夫妻倆跟前的溫和,獨自面對顧邵的時候,秦先生已經擺出了一副嚴師的姿態:“打從今日開始,你便住在秦府的廂房裡頭,每日卯時起身,誦讀《十三經》。”
“每日晚間賦詩一首,題目由我來定。”
“半月之內,務必將經義全部掌握,半月之後,再做策論。”
嚴師出高徒,秦先生深諳此道。
顧邵張了張嘴:“先生,半個月,會不會太緊了些,學生駑鈍,若是做不到的話……”
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,這麼短的時間,他怎麼可能會記下來?
“做不到?”
顧邵面露難色,支支吾吾,想要秦先生寬限一二:“確實有些為難。”
“這樣啊,”秦先生微微一笑:“要是做不到的話,我會再來拜訪你爹娘的。”
顧邵:“……!!!”
這麼狠的嗎?
系統再次跳了出來:“宿主放心,本系統會監督你的,保准半個月能全部記住。”
顧邵沉默了,如果有選擇的話,他可以直接選擇去死嗎?
秦先生欣賞完了顧邵絕望的臉,忽然話鋒一轉,“過些日子,我同幾位友人有個小聚,屆時你也隨我同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