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鐫道:“早已經收拾好了。”
“收拾好了就趕緊帶我們下去,趕了一天的路了,早就累得不像話。有這個精神跟你們磨嘰,還不如早點回房間養精蓄銳。”秦先生面露嫌棄。
秦家的兩人萬不敢再同秦先生對上。
說著便從位子上站了起來,他轉頭看了顧邵一眼:“愣著做什麼?還不趕緊跟上來!”
顧邵哦了一身,亦步亦趨地跟在秦先生後頭。
秦先生一邊走,一邊碎碎念著:“這府城終究還是比不得縣城,連住著都不習慣。”
秦端兄弟倆好說歹說,終究還是將人給請進屋子裡注意去了。兩間相鄰的屋子,一邊是秦先生住的,一邊是顧邵住的。
兄弟倆原本是想將父親安排在正院的,只是信送到秦先生手上的時候,秦先生卻沒有同意。他不過是待些日子便回去,用不著住什么正院。
秦先生唯一的要求,便是將他和自家學生安排在一塊,也好時時督促,不讓他考前放縱。
將兩人安頓好之後,秦端才跟弟弟一塊兒離開了。
還沒走多久,秦端便嘆了一口氣。
秦鐫遲疑的看一下他:“兄長為何悶悶不樂?”
“你可看到方才父親的態度了?”
一句話,秦鐫立馬明悟了。
秦端接著道:“父親這一路上,看似對我們不滿,實則只是敲打,生怕我們怠慢了那個小師弟。唉,也不知這小師弟究竟有何能耐,竟然讓父親對他維護至此,連親生兒子都被比下去了。”
“這也不足為奇。”秦鐫接著說,“父親不願來府城,只在金壇縣教書,身邊除了母親,並無什么小輩。這小師弟,我瞧這也是個機靈懂事的,他日日跟在父親身邊,父親對他上心些也實屬正常。”
“機靈是機靈,始終就不知道學問如何。”秦端還是覺得方才應該試一試的。
秦鐫拍了拍兄長的肩膀:“學問如何,等鄉試考過之後便知曉了,兄長又何必如此執著?”
“也是。”秦端扶額,“父親說的沒錯,我怕真的是教書教傻了。”
秦鐫失笑。
屋子裡,顧邵洗了把臉之後就躺在床上了。他算了算日子,九號的時候是鄉試第一場,不過先生也說了,九號開始考,八號就要去考場核實身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