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嘉裕回頭,果然沒有在周圍看到自家弟弟。
他瞬間黑了臉。
顧邵沒想太多,還安慰鄭嘉裕道:“估摸著是有事出去了吧,去外頭找找不就是了。”
鄭嘉裕卻一反常態地生了氣:“這小子,總是這麼沒輕沒重!”
“不是已經下課了麼,再說了,書院就這麼大的地方,總不至於找不到。”
顧邵將鄭嘉裕勸住了,不過心裡卻很好奇,他覺得鄭嘉裕這樣子,似乎擔心地太得過了。
那鄭嘉樹他也是有些了解的,看著就是個軟綿綿的少年郎,給他機會也折騰不出什麼苗頭來,怕什麼?
顧邵不明所以,可在幾個人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鄭嘉樹的人之後,才覺得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。
幾個人決定分頭行動。
顧邵借著找人的由頭,盲無目的地在書院裡頭溜達。不知不覺,他便已經走到了一個小院子旁邊。
這破地方,一看就不像是有人的地方。
顧邵正打算離開,卻忽然聽到那邊隱隱傳來一些動靜。
出於好奇,顧邵終究還是抬起腳步,緩緩地朝著那邊走了過去。
繞過小院子,周圍一片豁然開朗。中間是一片空地,地下到處都是茂密的雜草。
與此同時,異動也更明顯了。
顧邵瞪大了眼睛——空地上,一群人儼然已經打瘋了。
他掃了一眼,深知此地不宜久留。
正想開溜,卻發現裡頭打的最凶的那個,長得好像有點熟悉。
“看我今天不打斷你的狗腿!”
他啐了一口,惡聲惡氣:“哪兒來得野雞,敢跟小爺叫囂!”
那睥睨的語氣,不屑的態度,神采飛揚的姿態,簡直將紈絝子弟四個字刻在了骨子裡。
顧邵看得目瞪口呆。
天吶,這是……鄭嘉樹?那個小白兔?
怪不得剛才發現人不見了之後,鄭嘉裕緊張成那副樣子呢,估摸著都是慣犯了吧。對了,顧邵猛然想起來,他得趕緊去叫鄭嘉裕。
可惜他到底晚了一步。
打鬥中,有人眼尖地發現了他。
“那邊有人想要通風報信!”
“快,攔住他!別讓他跑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