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”顧邵長嘆一聲,“真的不想去啊,有什麼辦法能不去?”
“跟我說沒用,你跟大皇子說呀。”
“嘁。”要是能跟大皇子說,顧邵哪兒還會在這裡跟系統廢什麼話。
這日,顧邵一整天都沒什麼好心情,晚上回去的時候即便裝著輕鬆,可心裡好像是揣了一塊大石頭,沉甸甸的,壓著他透不過氣來。
顧家人都是些粗心思的人,陳金蓮這兩一直在想著該怎麼給兒子贖罪,自打兒子說出那樣的話之後,她就一點不奇怪竇大人為何有了那一卦了。
如今他都能有這樣的心思,那上輩子肯定更有了。若是她沒有在旁邊勸著,兒子肯定就將女兒給丟了。這不是造孽嗎?好好的一個女兒竟然送去給別人養,別說老天爺,就是她都看不下去。
一心想著孫女的事兒,陳金蓮便沒有再多關注兒子了。至於顧大河,他就更沒有那等細膩的心思了。一家子的人,只有秀娘看出了些端倪。
晚上回房的時候,秀娘拉著顧邵的手,讓他感受一下胎動。
尋常時候,她相公都是十分喜歡這樣的交流的,只是今兒晚上卻連這個都失效了。
秀娘看著顧邵裝模作樣的笑臉,暗暗心疼:“相公若是有心事,便不要笑了吧。”
顧邵揉了揉眉心。
秀娘見狀,便讓他坐了下來,自己給他按著肩膀,“是不是在戶部的事情多了?”
“不是。”顧邵搖頭,為了不要秀娘太過擔心,只透露了一點兒,“碰到了一個棘手的人,一直想跟我攀關係。”
“跟趙夫人一樣的嗎?”
想到那趙夫人,顧邵終於笑了一聲:“比她還要厚臉皮一些。”
那位趙夫人,自從被顧邵污衊為賊人之後,便被陳金蓮徹底恨上了。陳金蓮平生最恨騙她的人,偏偏這趙夫人不僅騙了她,還叫她從兒子口中聽到了那樣的噩耗,怎麼能叫她不生氣,不惱怒?
生氣的後果便是,下一次趙夫人登門拜訪的時候,被陳金蓮指著鼻子罵了出去。那位趙夫人到如今都還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,後來幾次想要登門,回回都被陳金蓮給打了出去,一點情面都不留。
趙夫人也是要面子的。如此幾次過後,她也歇了要來攀關係的心思了。
“攆不走嗎?”秀娘又問。
顧邵想了想,道:“有些困難,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。我再仔細想想,想一個萬全之策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