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侍郎心中有些排斥不願意出頭,錢尚書就帶著顧邵跟那些人死磕到底。
當然,眾人維護的是奏書,而不是大皇子。
所以大皇子就被噴得狗血淋頭。他站在列中,看著已經完全失和的大殿,從腳底一直涼到心上。
他不知道這一次是誰害了他,選了這麼一個大膽卻最致命的法子,將他儲君的路上徹底拉了下來。
他雖有功,雖有名,可得罪了滿朝文武這卻也是事實,有道是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,往後無論如何,他們也不會看著他坐上皇位的。
完了,真是完了……
等朝會過後,蕭丞相還帶著幾個人過來慰問大皇子,底下的二皇子三皇子也是機靈的,立馬湊上來,弄了一出兄友弟恭的戲碼。
大皇子看著他們就心裡生厭,他不知道到底是哪個人陷害了他,老二老三,甚至向來不管事的老四,他們幾個都有可能。
然而到最後,大皇子都沒能調查出來,到底是誰害了他。那份奏書就像是憑空落了他的奏書中間的,大皇子絞盡了腦汁,也想不出來,誰有這樣的本事。
他當然想不出來,畢竟這可是系統的大作。
系統也不是頭一回做這件事了,熟門熟路,壓根不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。
下了朝,顧邵才徹底穩下了心。
顧邵還在愣神,錢尚書忽然推了推他:“下回上朝的時候,咱們還得咬著這件事不放。不管怎麼樣,都不能讓這個機會溜走。”
多好的機會呀,換了旁人可不會有大皇子這樣傻,這機會可一不可二,他們非得一鼓作氣,將俸祿改革的事情定下來。
“這事得慢慢來。”顧邵道。
“慢不了,一天不定下來我一天都不安心。”錢尚書是個急性子,說完了之後,又繼續念叨著,“不成,我得再拉攏一些人到咱們陣營裡頭。”
說完,錢尚書又風風火火地出去了。
這俸祿改革一事,由大皇子牽頭,餘下蕭丞相錢尚書等人甚至連皇上也極力支持,所以這事磨了一個月之久,也算是定下來了。
一次之後,戶部又省了一大筆錢,最重要的是,那些占著的官銜不做事的人,要不俸祿減半,要麼被剪得乾乾淨淨。倘若他們再繼續這樣渾渾噩噩下去,那就真的只能吃老本了,等哪一天家產吃完了,估摸著也不剩什麼活路了。
也正是因為如此,朝中大半部分的人對大皇子都恨之入骨。莫說朝中,就是地方上的官吏,也因為這件事徹底記住了大皇子。
即便這件事,大皇子只是牽了個頭,並沒有摻和,可他們還是認定了這是大皇子惹的禍。
這一得罪,就是得罪了大齊上上下下整個官場,全部的官身。眾人雖不能拿皇子怎麼樣,可是往後大皇子再想爭什麼皇位,那還是算了吧,反正他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