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說了你也不懂,就是看個人運氣好壞,運氣好有可能得好東西,反之亦然”!
她怎麼解釋以前玩遊戲的慣用語啊,難道說看臉白不白?那他聽後會不會回去把自己畫成白無常啊?
“掌柜,你叫我”?哎呀出現在梵摩樓身邊躬身問道。
梵摩樓茫然轉頭,她叫哎呀了?
眼睛轉幾轉,額,好像方才……
都是坑爹的小系貿然定下了哎呀的名字,以後她還不能隨意說哎呀兩個字了,不然哎呀必定以為她叫他呢?
“唔,你幫我弄點水吧,口渴”!
既然口誤叫了,順便讓他幫個忙吧,跟這人嘮叨挺費口水的。
“是”!哎呀躬身行禮後轉身走向廚房。
言歸大致理解梵摩樓的話後,偷瞄了一眼哎呀的腦袋,忍不住問道:“掌柜?你怎么小小年紀就做了掌柜的啊?還在死亡森林之中,你不害怕嗎?那個人是誰啊?你請的夥計嗎”?
怎麼會請這麼一個人,長得倒是相貌堂堂,但那頭髮……
她就不嫌看著難受嗎?
梵摩樓翻了個大白眼,這人怎麼那麼囉嗦?
她當然怕,她也不想在死亡森林中,可她能怎麼辦?她也很絕望啊!
再說,繁華城池誰不想去啊?
孔老夫子曾言:飲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!
孟子有云:食色,性也!
本性使然,她也喜歡吃、喝、玩、樂,尤其是吃。
這破地兒除了哎呀,連個說話的人都找不到,誰想呆在這絕逼腦子短路了!
然而,小系不耐她,小系是後媽!她的小胳膊擰不過大腿!
她一來就出現在這裡,此刻兩眼一抹黑,什麼也做不了。
梵摩樓想到這些不禁煩躁起來,忍不住嘟囔道:“公子,你這麼好奇你娘知道嗎?對了,公子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,好奇心害死貓,據傳,貓有九條命,你有幾條呢”?
薄玄漫不經心的目光略過梵摩樓頭頂的那一撮髮髻,眼中泛起一起笑意,小丫頭說話雖古里古怪的,但聽起來很有趣,不知道她臉上現在是什麼表情呢?
有精力跟言歸鬥嘴,她方才被撞的地方應該已經好了吧。
言歸皺著眉頭,他很好奇嗎?從來沒人這麼說過啊?
好無聊,什麼時候能有人來寄快遞啊?也沒消遣的物什,有人在,她又不能練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