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我想問一下,你父親跟小婊砸,呸,那個,你父親跟你後娘一夜情時有沒有中藥或者迷香之類的,你查實過沒?其次,小,你後娘以前有沒有其他曖昧不清的關係?最後,你的繼弟比你小多少”?
雲暘抬頭茫然不解的問道:“這跟我母親之死有關嗎”?
“有的”,梵摩樓按照自己的邏輯肯定道。
“前兩個問題我不清楚,我弟比我小了七個月,聽說是因為動了胎氣早產的緣故”,雲暘死死的扣住茶盞,都能聽到皮膚跟茶盞摩擦發出的滋滋聲。
“七個月,懷胎七個月生的”?梵摩樓單手托腮,若有所思道。
“嗯,好像是我……母親還……在時有的他”,雲暘嘴巴開開合合,難為情的吐出一句話。
“他身體好嗎”?
梵摩樓抬眸掃了一眼仍舊低頭的雲暘,手指一聲聲敲在桌面上,又仿佛敲在眾人心裡。
“挺好的”,雲暘毫不猶豫道,從小到大他並未見過弟弟有什麼不適的時候,而且修煉之人身體一般都很好吧。
“雲暘,據說普通人的早產兒若是護理不當或多或少會有些後遺症,比如體弱,具體的我不是很清楚,回頭你自己查”。
“另外,若是你後娘以前有什麼別的相好的,假若她的相好的出了什麼事情或者她見你母親不太好,臨時起意想攀附你的父親,那麼有可能她給你父親下藥,導致那一夜事情發生,你的繼弟是不是你父親的兒子有待考究,而你父親也可能是受害人”。
梵摩樓吞咽了一口唾液,不管三人大驚失色的面容,繼續道:“如果她的相好的是你父親,那……”
“這不可能”!雲暘掀翻手中的茶盞拍著桌子大聲道,雙目瞪的滾圓,牙齒磨的咯吱咯吱響。
梵摩樓閉口不再言語,靜靜的看著桌子上翻滾的茶盞和流動的茶水,茶葉打著旋的擠在一起,好似互相擁簇著控述雲暘的惡行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雲暘兩條胳膊肘撐在桌面上,雙手抱頭,低聲嘶吼,他低垂著腦袋,三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哥……”
“噓”!
長眼雲陽蹙眉,焦急的起身想去看雲暘的狀況,宿白抬手攔下了他。
長眼雲陽緊緊擰著眉,眼中的擔憂濃的都快凝結成塊,鬱悶的握緊拳頭,發出陣陣聲響,一拳砸向桌面,在梵摩樓目瞪口呆中,那一拳輕輕落在桌面。
“唉”!長眼雲陽長嘆一聲,坐下後不安的扭動身體,一會轉頭看向梵摩樓,一會抬頭望向宿白,見兩人無動於衷,狠狠看了一眼雲暘,低頭猛灌茶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