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最重要的是她不是百合啊!花雖嬌,可她這個女漢子欣賞不來哇!
也許真有人能夠無償為她服務,可惜那個人不是她!
不知道紫衣少女有沒有後悔方才滿臉的春色沒有關住,沖她伸出一隻小紅杏來?梵摩樓惡意揣測道。
梵摩樓並沒有看到紫衣少女在言語兒戲謔的眼神下眼帶蜜意,宛若喝了女兒紅的畫面,否則她不一定又腦補出來什麼呢!
一刻鐘後,小系轉化好運點的提示響起。
兩刻鐘後,言夫人三人的快遞單子簽好。
“承惠三百上品靈石”,梵摩樓抱著兩個快遞盒子,一個是給言歸的,裡面有他娘和她妹妹給他的書信以及一些衣物、吃食。
一個是紫衣少女給薄玄的,裡面的東西和言歸的差不多,書信、酒,沒有衣服,有兩雙靴子。
梵摩樓猜可能是紫衣少女給薄玄做的靴子。
看不出來薄玄少年竟然喜歡喝酒,嬌花除了嬌,還是挺會投其所好嘛!
紫衣少女一聽梵摩樓開口要靈石,眼中飛快划過一抹不屑和譏諷,隨即轉過頭去和言夫人說話,沒有付靈石的意思。
言語兒取出三百靈石遞給梵摩樓,笑道:“拜託樓姑娘了”!
“言小姐客氣,不知能否向言小姐請教一個問題”?梵摩樓將靈石收入儲物空間,沉吟道。
“樓姑娘請問”,言語兒點點頭。
“言小姐,請問你知不知道殷伯住在哪啊”?
殷伯是薄玄寄送快遞盒子上的人名,有具體的街道巷口,但是梵摩樓看過地圖,那條街道上並未發現什麼薄府、殷府,小系地圖上有名字的建築、府邸也只是一部分,並不是所有的建築和府邸都能從地圖中看到主人名字。
既然言語兒跟薄玄相識,不如直接問她,她如果知道,那就省事了,她不知道,再問也沒什麼損失。
“知道啊,你要去殷伯那,是不是薄大哥給殷伯也送東西了啊”?
言語兒跳至梵摩樓身邊,眨著漂亮的單眼皮問道。
梵摩樓點點頭。
之後,言語兒主動出言帶梵摩樓去,紫衣少女聞言要陪著言語兒一起,說是去看看殷伯。
梵摩樓聳聳肩,出了言府,牽著長毛驢吊在言語兒身後。
走了一刻鐘的路程,言語兒敲開一座宅院的朱紅大門,大門上方並沒有任何匾額,門外也沒有護衛,跟言府正好是兩個極端。
開門的是一位身材挺拔的灰衣中年人,看模樣也就三十多歲,面白無需須,右臉頰有一道猙獰的黑色傷疤,從顴骨處延伸至嘴角,這道傷看起來像是陳年舊傷了,不知道他遭遇過什麼,才會落下這樣的傷疤?
本以為殷伯是個老頭子呢,沒想到竟然是位中年大叔。
“是你們啊,今日來是”?殷伯一腳邁出門檻,雙手負在身後疑惑的看著言語兒,但是卻沒有邀請三人進去的意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