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蹲在言歸身側給他擦拭上半身,他白皙的皮膚上許多黑紅相間的痕跡,不知道是血液凝固的原因還是其他。
梵摩樓將毛巾擰了半干走至薄玄身側,蹲下身去,此時,她才徹底看清他身上的的傷,跟言歸身上差不多,黑紅相間的痕跡斑駁分布。
只是,黑色不全是乾涸的血液,有些看起來更像腐蝕和燒傷,紅色有猙獰外翻的皮肉,有還未凝固的血液,不知道他到底流了多少血,弄成如此模樣。
梵摩樓看得直皺眉,再一次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恐怖。
抬眼去看薄玄的臉,臉上沾染不少泥土,嘴唇蒼白,雙眼緊閉,臉的輪廓依舊完美,只是沒有了上次見他的靈動、妖嬈,成了任人擺布的邋遢美人。
梵摩樓舉起毛巾顫抖著手去給他擦身子,雖說以前在鄉下夏天見過不少光著膀子的漢子,可是親手觸摸還是第一次。
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微微泛熱,心跳猛然加速,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毛巾擦過的地方露出白皙的皮膚,不得不說薄玄的身材非常好,皮膚緊緻光滑,沒有一絲贅肉,擦到腹部時,梵摩樓見到了腹肌,不是肌肉疙瘩那種,淡淡的,顯得人很健碩。
伸出手指戳了一下,硬硬的,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時,梵摩樓不由看臉一熱,輕啐了一口,趕緊低頭繼續擦拭。
給薄玄擦完,梵摩樓覺得胳膊都快廢了,酸痛麻木,腿也僵硬難受,後面上藥的事都是哎呀一手負責的。
給兩人拾掇完,哎呀抗著兩人上樓了,對,就是抗,一個肩膀抗一個,梵摩樓關了大門拎著盆和毛巾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,此刻她特別想擁有一部手機,將這一刻的精彩記錄下來,事實表明,手機已成了她的奢望。
上了樓才發現哎呀並沒有帶兩人回房,而是去了浴室。
梵摩樓並沒有跟去,將盆放在浴室外便跑去了所謂的客房,客房跟哎呀的房間隔了一個房間,裡面布局同樣簡單,跟哎呀房間一模一樣,大件只有一張床、一張屏風、一張鏤花圓桌和四張錦凳。
“小系,為什麼布局跟哎呀的房間一樣啊,哎呀是自己人好不好”?
“宿主請不要多想,除了宿主房間,其他房間布局都一樣,房間的布局並不影響哎呀管家婆的身份”。
“……”小系你是在強調掌柜的與眾不同嗎?
可憐的哎呀在小系這裡沒有一絲特殊性,真是悲催的娃子!
“哎呀,我先上去休息了,你稍微給他們收拾收拾就行,早點休息哈”。
站在浴室門口沖裡面吼了一聲,也不知道哎呀能不能聽到,畢竟,她都沒有聽到裡面的水流聲。
“是,掌柜晚安”!
哎呀竟然能聽到,好神奇啊!她聽不到裡面別的聲音,只能聽到說話聲,不知道又是小系的什麼黑科技,歡快的說了句晚安便上樓了。
第二日一早,沒等哎呀來叫梵摩樓就起來了,洗漱過後站在窗口向外望去,天色陰沉沉的,難怪昨夜無月呢,不過好運快遞店周圍還是太過荒涼,什麼時候能去城市裡就好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