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海中蹦出這個想法嚇得梵摩樓心中大驚,急忙放下手中的茶盞,伸手去摸薄玄的額頭,一隻手貼在薄玄頭上,一隻手貼在自己頭上,咦,有點熱,而且好像出了不少汗。
“那個你可能有點發熱,先喝點水,等會我讓哎呀幫你看看,你現在能起來嗎”?
梵摩樓收回手站在床邊同情的看著薄玄。
薄玄眼角餘光掃了一眼梵摩樓白嫩的小手,心中悵然若失,抿抿唇,開口道:“我試試”。
說完便雙手撐著身子準備起身,梵摩樓見狀趕緊去扶他,背部陡然傳來的拉扯力,刺的後背火辣辣的疼,薄玄胳膊一動坐了起來,床單被扯落一部分耷拉著,但是還是有一些黏在他背上。
梵摩樓見到黏在薄玄後腰處的床單,蹙眉輕聲道:“額,我先幫你把床單弄下來,你忍著點疼哈”。
小姑娘軟軟的話語在薄玄心頭盪起陣陣漣漪,手指習慣性的摩挲,側目而視,小姑娘白皙的臉頰上層層絨毛看得一清二楚,只是眉蹙著,薄玄遏制住為她撫平的衝動,點點頭,轉過身。
梵摩樓拿起毛巾浸在盆里,這次擰了半干,將毛巾浸在床單上,一直等到被單濕透並又多按了會才伸手扯下被單。
她在薄玄背後低著頭慢慢扯床單,卻不知薄玄雙手緊扣,低著頭抑制心中的異樣,小姑娘一呼一吸噴灑在他的後背,激的他心底發癢,血液流速加動,呼吸紊亂。
“呼~”梵摩樓抹了一把頭上不存在的虛汗,捏了捏有點酸澀的腰肢,將茶盞遞給薄玄,“給,喝點水吧!我看啊,你這幾天打坐練功吧,你的傷也太嚴重了,即便暫時止住血,還是受不得擠壓”。
薄玄在梵摩樓起身時全身放鬆下來,側身接過茶盞猛然灌下,隨後抿抿唇,“好,有勞……樓……樓姑娘了”!
梵摩樓雙手抱胸,煞有其事的點點頭,打個響指道:“唔,確實有勞我了,你能起身嗎?若是可以就一起吃早飯去,你後背的傷等會讓哎呀給你上藥吧,我弄不好”。
“好,不知樓……姑娘可否帶我去洗漱一番”?薄玄摩挲著手指,心中既慶幸她不給自己上藥了,也有些莫名的失落。
“行,走吧”,梵摩樓伸手去扶薄玄。
她的手掌搭在薄玄的胳膊上,薄玄身體不自覺的僵硬片刻,視線落在梵摩樓的手掌上。
雖然方才小姑娘也有扶他,可是剛才的注意力全都在後背,現在乍一注意,才發現她的手白嫩綿軟,冰冰涼涼的,好想握在掌心捏捏。
“你能自己走嗎?如果可以,我就端著盆”,梵摩樓發現了薄玄的視線,如碰到燙手山芋般縮回自己的手,轉身有些慌亂的去端銅盆。
“能”,薄玄凝視梵摩樓有些凌亂的腳步,眼中划過一絲笑意,原來不止他一個人緊張啊,呵呵~“我去叫哎呀給你帶路”,留下一句話,梵摩樓端著盆“落荒而逃”。
出了門梵摩樓鬆了一口氣,將銅盆端到浴室放下,拍著胸口,“終於出來了,真夠尷尬的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