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摩樓在他彎腰時就挪向一旁了,大家年齡相仿,她可不敢受他的禮,“行啦,你快去療傷吧,有事姐不會跟你客氣的”!
“好嘞,姐,以後您就是少爺我的親姐姐”,言歸笑嘻嘻的接過話茬,拱拱手,轉身上了樓。
“噗嗤”,梵摩樓粲然一笑,溝通障礙啊!
不過,像言歸這麼大時她還在讀初、高中吧,那時候她也是單純、活潑、可愛的一枚美少女,現在麼,搖搖頭,沖薄玄努努嘴,“你不去繼續療傷啊?吃飯估計還得一會”。
薄玄瞥開眼,小姑娘笑的真好看,嘴邊的小漩渦使得她看起來很純真無邪,“小,樓姑娘,多謝,今後有事但憑差遣”!
“你就不怕我讓你做壞事嗎”?梵摩樓勾起一縷黑髮,戲謔道。
薄玄直視梵摩樓片刻,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你不會”!
梵摩樓翻了個白眼,一點都不好玩,“萬一呢?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,那時候你怎麼辦”?
薄玄膝蓋上抬起的食指頓住,抿抿唇,“若是你,但憑差遣”!
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說,但是心底深處不願意見到小姑娘失望的表情和眼神,他喜歡看她笑的樣子。
梵摩樓睫毛輕抖,少年哎,若非姐的年紀大,說不定只憑藉這一句話姐就會喜歡上你了,真會撩啊!
“少年啊,不要待任何人都那麼真誠,不過,你的話姐記下了”!
“嗯”,薄玄哼出一個字,她是見人就自稱姐嗎?那店裡那個哎呀不是她弟弟?稱呼她掌柜,難道真是夥計?
最終,薄玄也未上樓,閉目坐在一旁,梵摩樓無聊的以練字來打發時間。
中午和晚上吃飯的都只有薄玄和梵摩樓兩人,言歸療傷也一直沒下來吃飯。
梵摩樓也比以前的情況好了很多,即便有上午的事情在,她還是能吃得下飯了,不再是一吃就吐的狀態。
一天就這樣過去了,直到晚上將長毛驢牽回店裡關門也沒見到有客人上門,梵摩樓梳洗過後便睡了。
是夜,除了外圍零星的獸吼聲,整個死亡森林內圍靜謐一片。
“快,小心點”!
“知道了,慢點”!
“快到了”!
“都小聲點,別驚動了那頭驢”!
“是”!
